蕭軍在管家的吩咐下進了包廂,背對的陳楚譽被一眾頑固子弟包圍。
“蕭軍?”陳楚譽放下酒杯,輕蔑的嗤笑“他就是我的狗”。
旁邊的富家子弟看到身後的蕭軍,立即起哄“他不是最聽你話嗎,讓他跪下來狗叫一聲”,
陳楚譽回頭審視著他,眼裡一片冷漠,
“蕭軍,聽到了沒,跪下”
蔑視聲仍在環繞,他斂下眼眸,喉嚨滾動,跪下來顫聲喊“汪汪”。
“陳少,不是說要把他送我床上玩玩嗎,不會,說話不算話吧”,蕭軍瞳孔收縮,終究還是來了嗎。
“金少現在帶走都行”
蕭軍在話落時渾身顫栗,心臟痛的無法呼吸。蕭軍被灌藥抬去房間,神誌不清時,他看著正在脫衣的金少,側臉劃淚,他閉了閉眼,就這樣吧,就這樣吧,這樣也好。
隔天,蕭軍睜開了眼,看著滿眼青色的何故安,笑著張嘴無聲的說“你怎麼來了”,
何故安怒氣上頭“我不在這,難道是那個小子嗎?還笑,要不是我救你,你現在還能躺在這?”他上前摸了摸蕭軍的頭,看著他詢問的眼神,歎了口氣“救的及時,他沒對你乾什麼,傻小子,小時那麼可愛,怎麼長大了成了個悶葫蘆”蕭軍還是笑著,沒了話語。。。
一個月後,蕭軍出院,陳楚譽大概也覺得自己傷了他的心,在晚上做噩夢醒來時命人喊來了蕭軍,他埋頭抱住蕭軍,述說著夢境,最後臉色蒼白地說“我隻有你,彆離開我,好不好”,
蕭軍摸了摸這個滿眼執念的人兒,溫聲回了句“好”,他望著漆黑的夜色,半隻身子隱沒其中,眼裡幾乎被傷痛埋沒的想:演的真好,陳楚譽呀,你永遠知道什麼讓我最心軟。後來有一天,蕭軍路過院子,看著那隻陳楚譽新養的狗,他才知道,原來,他連狗都比不上。
但是能怎麼辦,他那麼愛這人。等沒了價值,就是他離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