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廂時,天色漸晚。
許稚已經到了,看見林玉笙旁邊的陳喃憶時,向她豎了個大拇指。三個人坐下來聊了一會兒林惗嶼就趕來了。看見陳喃憶,林惗嶼也很驚喜,打趣他說:“陳喃憶,出國幾年,變帥了啊”
林玉笙看向陳喃憶:
原來他出國了。
覺得光吃飯沒什麼意思。林玉笙就和許稚玩起了猜拳。其實她也不太會,但氣質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沒一會,她就輸了好幾局了,喝了兩三瓶了。
兩三瓶在林玉笙平時看其實很少了,一旁的許稚又起哄著讓她吹一整瓶。就在林玉笙正要一瓶吹的時候,一隻手把她手上的酒拿走了,指腹觸在她的虎口處,薄繭與她的皮膚觸碰,麻酥酥的。林玉笙一臉不滿的瞪著陳喃憶:“乾嘛?”醉醺醺的,帶著撒嬌的語氣。
一旁認真投喂食物的林惗嶼看過來,一邊把烤肉遞在許稚麵前。兩個人邊吃肉邊吃瓜。
陳喃憶一臉認真:“不準喝了。”林玉笙絲毫不氣餒:“你管我啊。”之後又是一頓輸出:
“主治醫生日期過了,又管火鍋又管酒。”
“你家住海邊嗎?”
“小屁孩彆管姐姐的事。”
一邊輸出一邊和陳喃憶搶酒。奈何他太高了,林玉笙壓根碰不到。最後累了直接坐在沙發上。聽許稚在那唱歌,還挺好聽。聽著聽著,有些困了,眯著眼睛。
“困了?”陳喃憶問她。
“嗯。”全然已經忘記剛剛的氣憤。
“我送你回去。”
“好。”林玉笙木木的。整個人呆愣著躺在沙發上。
說罷,便和許稚他們到了彆。
許稚拿起桌上林玉笙喝過的易拉罐看了一眼......
俄羅斯烈酒......陳喃憶,加油。。。
室外的風很冷林玉笙縮了下脖子,蹦躂了幾下,跟在陳喃憶後麵。腦袋一陣一陣的疼。有些昏。林玉笙拿手揉著頭。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被撞了之後更疼了,林玉笙嘶了一聲。
陳喃憶俯視著她,看著麵前的女孩臉紅撲撲的,延至鼻尖,一隻手扶著額頭,板栗色的頭發,被路燈照著,勾勒出細細的暖黃色的絨毛,睫毛很軟,隨著微微眯著的眸子,耷拉著。
“還能走嗎?”陳喃憶俯下身去,打量著林玉笙焉焉的臉。
兩人離的很近,呼吸聲交織著,林玉笙抬眸,撞上那雙冰封般沉寂的雙眼,她立馬反應過來,向後一退。深深呼了一口氣。
“能走。”林玉笙的唇抿成一條線,目光低垂。陳喃憶嘖了一聲,把她拉回來,把自己的外衣往她身上一套,說:“等著。”林玉笙呆愣在原地,但也沒走,把外套脫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看了一眼:“弄臟了,太臟了。”
陳喃憶把車開了過來,看到她手上疊著的衣服,眉頭微微皺起。“上車。”林玉笙走過來,打開後座的門,“坐前麵來,後麵冷。”
“哦。”她把衣服放在後座。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安全帶係上”
林玉笙照做。
“傷好些了嗎?”“嗯”
“住哪?”“法院邊上。”全程無話
林玉笙靠在座位上,微微眯著眼。她睡得很淺。一有動靜就會醒來。
法院離得近,沒一會就到了。
“走了啊,謝謝你了。”林玉笙道了謝就朝小區裡走。過了一會兒她又折了回來,“那衣服——我弄臟了,你好好洗一下吧。”林玉笙頓了一會,
陳喃憶看著她走進小區才收回神,看了一眼後座上的外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是不是錯覺,林玉笙的眼角,有一絲微微的猩紅。
他在那停了一會,向小區內邊開車走了。
林玉笙站在陰暗裡,看著車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