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Erich尖銳的喙下搶救出我的電腦屏幕,把它從我手上撕下來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一臉難以言表的看著它,確認我的屏幕沒事以後深呼吸了幾下,帶著怨氣用德語道:“說吧,你是哪個漢斯。”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不相信會有人變成動物或者動物有人的靈魂可是,它明顯當真了。
它飛到我的電腦前,一個一個鍵盤去啄,我克製著想上去烤了它的欲望看下去,它在對話框裡打下了一行字,叫做Generalfeldmarschall Erich von Manstein。
這......這就明顯超出了唯物主義的範疇......
我顫若顛篩地指著那行字,本就不太好的德語在巨大的震驚下變得更加磕磕巴巴:“所以,你是......那個人......還是......?”
它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我,低頭啄backspace刪空對話框,又用同樣的方法敲下了一個“Ja”。
已經說不清是驚喜當頭還是晴天霹靂了。我搗鼓了半天才勉強理順了我的舌頭:“那這麼說,額,你寫了本回憶錄?”這是廢話,那本綠油油的書就在我的書架上。
它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敲,不,啄鍵盤:Verlorne Siege。
玩,玩真的?
我人傻了,多年以來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意識形態崩塌了個徹底,心情沉重的重新紮了一次頭發冷靜下來,這隻貓頭鷹啊,它就不是普通的貓頭鷹,它是埃裡希·馮·曼施坦鷹。
不是,我一個精法怎麼會買了個這玩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