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Drina?”他叫了我一聲……(1 / 2)

“Drina?”他叫了我一聲,我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盯著他出神尷尬的要死。

“嗯?怎麼了嗎?”我有些惶恐地問他,生怕他揪著我剛才看著他出神大做文章。

“你連我寫了什麼都記得那麼清楚,那……打橋牌嗎,Drina?”他又喊了我一聲Drina,這是我的名字Alexandrina的昵稱,我從沒讓他這麼稱呼過我,不過也許是因為全稱太長了吧。

“打啊,怎麼不打。”我因著我那不好直說的高薪兼職多少去過幾次casino賺外快,對這些有些手感,也知道該怎麼算牌,和他打還說不好誰輸誰贏。

“好,那我去要牌。”曼施坦因剛想站起來,就被我一把按了回去,同時借力站起來,低聲,用他慣用的略帶嘲諷的語氣道:“就你這法棍夾香腸似的法語,這要是去了人家得當你是德國鬼子記住你的臉,我去至少還沒這個危險。”

他也沒說什麼,隻是對我這手直接把他硬按下去的操作表示不滿——他說AH都不敢這樣。

我要了一副牌,喊酒保續杯。曼施坦因摸了一張牌抓在手裡,五指並攏指了指那副牌,示意我摸下一張,臉上糅雜著邀請與一絲狡黠的笑容映著燈光,讓人移不開眼。

第一把我們兩個手都有點生,第二把才進入狀態。他很會打牌,路數像他的指揮才能一樣又狠又毒,這樣一來琢磨他的路子明顯就是賠本生意,為了打贏他我毅然決然的拋棄了武德,使出了以前在賭場學到的陰招:算牌。

這是紙牌遊戲的殺招,雖然我數學沒有很強但是這個方法夠用了。

於是接下來我就像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把好好一個閃電凶神贏得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