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一群熱血女青年總算是把節目表確定了下來,我趁著這身熱血還沒冷卻趕緊把remix肝了出來去睡覺。
第二天我乾脆睡到了九點再起來做早餐,結果起床的時候看了一眼曼施坦因的房間,房門緊閉,怕是沒醒。
開始時一般是我給自己做早飯的時候順便給他做早飯,但是越到後麵老貓頭鷹現代化程度越高作息表就越亂,動輒鋼四殺到五點半,於是我隻能手把手教他用現代廚房用品讓他在半夜餓了自己給自己整一頓或者在我沒醒or不在家的時候結局簡單的吃飯問題。
等到下午我告訴他自己出去解決晚飯我要去練習室練配合的時候,他頂著無法忽視的黑眼圈說:“行吧,不過,昨天晚上就為這事你至於嗎?”
“嗯?”我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五次,我敲了你門整整五次。”曼施坦因一臉幾乎實體化的怨氣,對我伸出了五根手指晃著:“每一次你都說你會注意,每一次你似乎都沒怎麼注意。”
“抱歉抱歉。”我反應過來了,手掌向下壓了壓:“不好意思舞蹈這種東西聊起來實在是太讓人激動了。”
“你知道嗎,我原本是覺得作息太亂了打算好好睡一覺的。”曼施坦因一邊攪著粘稠的洋蔥湯一邊抱怨著。
“對不起吵到你了,以後不會了。”
“真的?”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眼睛裡滿滿的“我信你個鬼”。
“哎你看我除了昨晚什麼時候搞那麼大動作?”我吃完最後一口醋青魚,把空的碗碟收拾起來拿到水槽裡泡著,去衛生間刷牙洗漱換上適合跳舞的衣服,化點淡妝,拿上u盤錢包和手機,跟一臉怨氣未散爬去洗碗的曼施坦因嚎了一聲,出門去泡練習室了。
以前在國內的高中讀書也參加過類似的社團,但是快閃隻是在校內體育館給本校的學生表演而已,這次一下子直接真·舞到凱旋門前麵,我期待中有些緊張,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跳出b站上的效果。
不過這麼久沒帶在一起表演過了,還是要練一練拯救一下我們大齊舞那本就不多的默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