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並不是很想對他動手。
因為我喜歡他?因為我跟他住習慣了?我這樣想,覺得我似乎是在為自己的激情犯罪一時爽找個勉強站得住腳的理由。
我一邊走回家一邊想,過一段時間再定奪吧,好好權衡一下總是好的。
可是明明有個不容忽略的聲音在跟我說,其實你隻是下不去手,你是想為了他去死的。
我一邊開家門一邊在心裡說:我怎麼可能為了他去死?他算哪根蔥?把他拆件賣了能抵得上我存款嗎?
不過其實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不希望他死,更不希望我要親手殺了他。
可以不親手殺了他的,以我的成分買個凶不是難事,但是……還不如自己動手呢
我一開門,倒是看見曼施坦因站在了門口,他和我愣愣地對視了一會。
我說:“你出去嗎?”
他說:“你回來了我就不出去了。”
我沒聽懂他的意思。
“你乾什麼一聲不吭跑出去?”
他這麼說我才想起來,以前我出去都會跟他嚎一聲的,他也會跟我發消息。
“有點急事。”我撒謊撒得很溜。
“從昨天開始你的狀態真的肉眼可見的不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脫下剛穿上沒多久的風衣放在了衣帽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