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聲不吭進這個行李箱跑了,這次是去瑞士,把我扔進銀行保險櫃的海德拉計劃相關資料拿出來歸檔。
早上五點我下樓出門坐地鐵去市郊拿我的車,然後一路從巴黎飆到蘇黎世,手續搞完拿到東西隨便吃了午飯,又從蘇黎世飆回巴黎。
回到家都已經到下午了,曼施坦因淡定自若地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看了看拎著個行李箱的我,問道:“又有同盟的任務?”
“沒有。”我搖了搖頭:“有的話我就不回來了,會給你發信息的。”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他指了指我的行李箱。
“去銀行保險櫃取點東西,具體是什麼呢,你還是少知道點比較好。”我把箱子拉進房間,關上門之前直接滅了他的好奇心。
然後我又開始兵荒馬亂地掃描,這次用了一個專門的硬盤,這裡麵大概是海德拉計劃最全的資料,我上傳到同盟內網的都是刪減過的,還往裡注了水。
反正,到了關鍵的節點上我都留了白,誰也彆想分析我行為邏輯。
我去拿電腦和硬盤,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的電腦好像走的時候不是這個角度!
我腦子裡敲響了警鐘,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走過去仔細看我的電腦。
我看到合上的顯示器右邊的角上有一個痕跡,圓圓的,像是手指印。
我開電腦的習慣是從顯示器中間直接掰。
有人動過我的電腦。
會是曼施坦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