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看了看,心想沒什麼才有鬼,仔細又看了幾眼,確認了跟之前照片上每一個細節都一樣後,我又注意到了一點:他旁邊站了個蒼白的女生,也是中國人,看上去脆弱程度跟我差不多,但是從這倆人種種細節來推測,感覺他們的關係很親密。
這是在做什麼?大狐狸尋找第二春?不至於吧我去。
但我依然對這個能站在隆美爾身邊的女生很感興趣,於是舉起手機假裝在自拍,第一張拍的確實是我自己,後麵幾張都是調換鏡頭後拍出來的清晰照片。
那個女生的。
我把照片發給舒爾茨,低頭打字道:幫個忙,查查這個人,感覺跟我差不多的情況。
舒爾茨回了我一個反問:什麼差不多?
她身邊站著隆美爾!
我把這句話發給他以後,他乾脆地答應了。
我收好手機習慣性抬頭看了看前方,正巧這個時候不遠處對麵的隆美爾也回了頭,但是他沒有看我。他的視線焦點不在我身上。
他在看我身邊的曼施坦因。
不過他看的那一瞬間很短,等到我回頭去捕捉曼施坦因臉上的神情時,曼施坦因臉上連剛才的驚訝都沒了。
這是在乾什麼?大德遺跡苦命人會麵,元首府前兩元帥認親?
我微微抬了抬下頜,思考這是個什麼情況。
過了一會,我聽到曼施坦因對我說:“這裡不用看太久吧?”
“嗯,也是,你早就看夠了。”我低頭轉身往外走,不想再看這棟建築和它背後那個可憎的人,也想找個地方理一理亂七八糟的思路:“走吧。”
我的第一反應是,查人和觀察到的那個女生不能告訴曼施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