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na.”他叫了我一聲,我回頭,感覺他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磨過一樣。
“嗯?”我皺了皺眉。
他有什麼事情嗎?
“嗯,我能像你高二……不,高中的時候一樣抱一下你嗎?”他眼睛看著地板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抬眼看著我。
當然可以啊……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手裡的手機放到一邊。
他一把把我按近了懷裡,我下巴壓著他的鎖骨,有點疼,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洶湧的情感,那種刻骨的悲傷和不舍。
其實我不想這樣的啊……
如果我還有機會,我不會走到這一步的,但是機會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虛無縹緲的,我想要曼施坦因活著,就必須用我自己當代價。
“還有一件事,”我輕輕用手拍了他一下,他馬上鬆開了,我感覺我的肩膀被他抓得有點疼,但是也沒有關係。
“你說。”他低著頭,神色晦朔不清。
“不要告訴曼施坦因我以後會睡在哪。”
因為舒爾茨是萊茵同盟的領導者,他身上壓了太多的擔子,他需要一個清淨的地方給他去在有陽光的午後讀那些被人遺忘的詩;曼施坦因是貴族,是元帥,天潢貴胄,他要一往無前,他千萬不要為任何人停留。
“好的。”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說:“那我走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