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的橋牌技術本來就強的離譜,在東線十把贏九把,以前我連算牌帶出千才能勉強拉平五五開的勝率,現在開擺彆說撿那一把了,把把都輸。
當然我反省了下我叫牌叫的太謹慎了也是失利的原因之一,於是決定拿出我搞大型計劃的膽子玩富貴險中求。
二十分鐘後。
輸的更慘力(悲)
“我記得你以前還沒這麼遜啊。”曼施坦因捏著手裡的牌看了我一眼,我看著手裡的標準爛牌更無慈悲了。
“那是因為我以前出千算牌。”
“哦,但是大膽叫牌也不是你這麼叫的,你這個風格的叫牌不是大膽,是不要命。”他撚著自己的牌,動作優雅,像是馬上就能在東線破木頭桌子上贏下一把欠條。
“彆打了,你這不是在打牌,你這是打擊我。”我把手裡的牌往茶幾上一扔,整個人向後仰陷進了沙發。
“確實沒什麼意思。”他也把牌放下,拿起紅茶抿了一口:“那乾什麼呢?”
“聊聊藝術吧,雖然打牌不擅長,但我至少不會沒品。”
“你確實挺有品的。”他也靠在了沙發上。
“貝多芬算你們那萬人迷吧。”我利用考據看到的資料率先挑起了話頭。
“算,當然算,瓦格納也是,但我更喜歡巴赫和莫紮特。”
“我也更加prefer莫紮特,他的曲子感覺美麗優雅一些,比貝多芬柔和——我喜歡柔和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