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奈久最近總覺得有些煩躁,連阿響似乎都感覺到了她情緒裡的變化。
對送上來的靠墊沒有任何的興趣,看著奈久上閣樓,隻是掃看了一眼,便將頭換了個方向,繼續睡覺了。
奈久很不滿意阿響對自己的嫌棄,無恥的用手在它身上搓來搓去,直將貓惹得都不耐煩了才有滿意的拿起一旁的靠墊,枕了下去。
閣樓的窗戶是木質的紗窗,一半朦朧一般明亮,還能夠看見皎潔的月光。
奈久躺下,阿響三兩步又晃蕩著肥胖的身軀靠在了奈久的右邊,毛茸茸的貓毛將它的咕嚕聲傳到奈久的耳邊,奈久本來還在躁動的心緒也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真田前輩,cili醬是在說謊嗎?”
奈久覺得,如果說切原赤也不出現,說不定她的故事就要以這樣結尾了。
可是沒有結尾又有什麼關係,對奈久來講,之後的兩年,並不算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回首這十多年裡,好長的一段時間,奈久每天晚上都會被自己笑醒,但清醒過來後,又會被自己尷尬死,最後,又會對當初的決定充滿懷疑。
他是不是有後悔呢?
他是否隻是怕決裂呢?
奈久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答案。
隻是,那時候,就連奈久自己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是她的幼馴染,手塚國光。
安井綠子和永井真味一度以為奈久在強裝鎮定,順帶著踐行與手塚國光不再有任何關係的承諾,直到奈久拉著她們一起去全國大賽,才怔愣的盯著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永井真味將手裡的飯團全塞進嘴裡咽下,“不是吧?”。
安井綠子嘴裡塞飯的作也停止住了,“你前兩天的狀態········?”,害得她們一點都沒敢問。
兩人頗有些氣勢,奈久咽了一口口水,總感覺她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憤恨,是有些其他的事情在裡頭嗎?
“是的”,奈久點點頭,又將手靠在臉上,“隻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從朋友像女朋友轉換。”
說著,奈久又歎了口氣,還想再繼續說,安井綠子和永井真味卻快速收拾好了飯盒,起身就要離開,奈久有些懵,拉住安井綠子,“誒?你們去哪裡?”
安井綠子抽了抽嘴角,“我躲一躲,我昨天沒忍住在班裡罵了句混蛋,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補救···”,說完安井綠子便拍開奈久的手走了出去。
奈久又轉頭看向前座的永井真味,眼神詢問。
永井真味也是咬牙俯視奈久,“我也去補救,最近手有點不受控製,一不小心在學生會製造了點小麻煩。”
奈久驀然有些心虛,乾咳了兩聲,又揮揮手,示意再見,沒再留兩人。
永井真味吐了口氣,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將奈久的便當也收拾好,“沒理由讓你跑掉。”
說著便拉著奈久朝學生會跑去。
奈久想,她的朋友真的很仗義,以前是安井和永井,後來還有林佳星月和平江橋。
隻是呀,那時候她的滿心滿眼裡,話題中,生活裡,甚至連信仰,都是手塚國光。
奈久不太懂該如何作為一個女朋友,手塚國光大概也是第一次成為奈久的男朋友,他們兩人中沒有人知道這個戀愛除了心態和名稱上的變化。
也有可能,並沒有什麼變化。
奈久覺得,在手塚國光心裡,大概現在所有的東西都不如全國大賽重要,哪怕是剛交的女朋友。
奈久如是想,她一路跟著手塚國光的努力,是極其的了解他對比賽的執著,所以,儘了最大的努力不會因為關係的改變影響到他。
隻是,人總是貪心的,哪怕是隱藏了快十年的奈久也有些不滿足了起來。
全國大賽開賽前夕,奈久沒有忍住跑去了學校看他們訓練。
天知道她是找了多久才被書壓扁的書包裡將越前龍馬畫的超詳細地圖找出來的。
隻是從女隊訓練場找到男隊訓練場還是花了一點時間,等她走到運動場外麵時似乎他們都準備解散了。
奈久泄了口氣,隔著格網看到了手塚國光,還沒有過去,又冷不丁的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
“喂,你是誰,偷看我們訓練的嗎?”
奈久不用想都知道是哪個倒黴小子,轉身便要薅他的帽子,被他靈敏的躲過,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囉嗦婆?乾嘛穿成這個樣子”。
奈久咬牙,如果不是手中提著飲料,她可能已經將他夾在肩膀下蹂躪了。
“嗬,越前,說過很多次了,要叫學姐,沒有禮貌。”奈久耐心的糾正,越前龍馬手揣在兜裡,漫不經心,
“哦,那學姐,所以你穿成這個樣子來這裡乾什麼?”
奈久在袋子裡翻了翻,將葡萄味的氣泡水拿出來,跟上,笑著遞給他,
“給,來看你們訓練呀!怎麼樣,明天就決賽了,怕不怕?所以呢,作為上前年的冠軍隊伍,我來幫你們鼓氣,不謝謝我?”
上上屆冠軍?越前龍馬反應了一下,兩人走到門口,越前龍馬將打開的飲料喝完,看著奈久與手塚國光的目光交彙,才又道,“哦,那為什麼不是今年的?”
“·····”,奈久收回目光,臉上的笑也收斂來些,一掌拍在越前龍馬的頭上,“哪那麼多為什麼?還不謝謝我?”
越前龍馬捂著頭,“拜托,好痛的!”
隻是他的抱怨並未被奈久注意到,正選的其他隊員也已經收拾好
“誒,是木裡醬,是來找手塚的嗎?”
“木裡醬,好久不見”
“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