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幻一反常態的神色凝重,小酒窩挑起眉毛。
【嗚哦,這家夥是認真的,真有趣。】
“所以要怎麼辦呢,師傅,”想著剛剛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師傅的暗戀對象燙傷,mob怎麼樣都過意不去,“因為源頭不在椙浦小姐身上,所以沒法直接去除。”
“啊啊這真是個問題,不管怎麼說,隻能等她來聯絡我們這邊了。”靈幻從沙發上直起身,拿起手機噠噠地連打了些什麼。
“你真淡定啊,喜歡的女人被詛咒了都不急。”
“說什麼呢,我們現在也就隻是客人和提供服務方的關係,她如果不來主動求助那我們這邊當然也沒什麼辦法。”合上手機,靈幻淡定地站起,整了整領帶,眼神向旁邊看去時發現茂夫還在自顧自地糾結著什麼,便走過去,輕輕點了下少年的額頭。
“彆太在意,mob,你隻是個孩子而已,對那家夥來說要保護你需要的理由已經足夠了,她就是這種類型啊,所以你也心安理得地接受就好了。不過相對的,下次的除靈你可得好好出力哦~”
“啊,好的師傅…”
“那麼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有客人的話就拜托芹澤處理了,”靈幻打開事務所的門,回頭甩了芹澤一個酷酷的眼神,“你明白的吧,芹澤,不要辜負我的信·賴哦。”
“嗨…嗨!”
“那麼,再見!”說著,靈幻就關上了門。
“嗯?怎麼了茂夫,還在糾結嗎?”看到mob好像在若有所思的樣子,小酒窩問道,“靈幻不是都說了嘛,沒事的。”
“不是…師傅剛剛說下次除靈要我好好出力,感覺有點奇妙,就好像下個工作已經定下來了一樣。”
“吼~?”這下輪到小酒窩若有所思了。
……
……
手上還殘留著那個人剛剛握住時的溫暖。就好像多年前,青年跌跌撞撞地撞進病房,無視護士的不滿,一把抓住她的手。
那雙手顫抖又溫熱,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焦急與擔心。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為自己如此失態的模樣。
——於是,
此時有點不忍心攥緊雙拳,或是拿起眼前的廉價熱咖啡來遮蓋這點滿是回憶的溫度。
對麵的男人在口若懸河地說著什麼,臉上虛偽的笑容讓人感到反胃。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會直接扔下咖啡錢走人吧,說不定還會潑對方一臉。
但是,不行啊……身體好像被鎖住了一般動彈不得,腦子也渾渾噩噩的,好像聽進了對方的話,又好像沒有。嘴裡也在附和著虛偽的話語。
仿佛跟自己的靈魂與本性完全相反的行為,像是在身體內不斷舉行著拔河比賽,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所以說,雖然你的薪資是很不錯,不過家裡女人不需要賺錢,隻要好好被我養著享福就好了,工作什麼的,等結婚,不對,乾脆一會兒就去辭了吧。”
男人的嘴一開一合地,到底在說些什麼混賬話…圈養住女人,讓對方什麼都依存於自己,就可以滿足那病態的控製欲了嗎……
“嗯…說得有道理呢,桑元先生。”
“還有啊,前段時間不小心看了你的手機,你不會介意吧,我知道你不會介意,還有就是,雖然這話我不想說,但聯係人裡麵男性也太多了,看上去跟女性的數量差不多,你不需要跟這麼多男的聯絡吧。”
到底是什麼時候拿走手機的,這完全是侵.犯隱私了吧,男性聯係人,多數都是客戶,管得這麼寬,你到底以為自己是誰。
“回去後…我就會刪掉。”
“嗯嗯這才是好女人哦~”好像很滿意一般,桑元笑了起來。
大學時他就已經看中椙浦優彌了。優秀的成績,美麗的外表,自信的身姿。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耀眼美好,讓人忍不住想要占為己有。
但是她的身邊總是有一個礙眼的家夥,有說有笑的,看上去關係已經好到超出了正常友情的範圍。
不過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窮小子而已,難道以為這樣的富家千金可以看上他嗎,真是自不量力!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她看上去會這麼快樂。自己和他究竟有什麼不同。
這麼一直想著,一直想著……積壓的愛戀在多年的嫉妒心下開始變質。於是依靠歪門邪道,搞到了可以蠱惑人心的咒偶,持續地、不斷地,給椙浦下達暗示。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意誌力堅強的女人啊,普通人的話幾個月就可以徹底控製住,但這家夥卻讓他整整花了三年的時間,才能洗腦成現在這樣。
不過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現在她這任自己擺布的樣子就是比什麼都好的證明。終於是時候了呢——
“呐,我說~”男人傾身湊近,在椙浦耳邊低語:
“今晚,來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