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戰 再次相遇,竟然是在戰場?柱間:……(1 / 2)

[*******) 逗逗貓 7883 字 11個月前

“這次饒你不死的目的隻要一個,那就是回去告訴你們族裡那個叫柱間的,老子叫斑,是個男人!讓他把手裡的袖刀還我,否則以後見一次殺一次!聽清了沒有?”斑用武器鐮刀的刀刃勾住男忍的下頜,微微一抬。隻要斑的力道大一些,就可以輕鬆的刺穿男忍的腦袋。

“我聽清了,一定把話帶到!T_T”男忍立刻順著斑的動作把頭仰起。待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凶器被收回後,男忍更是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再三保證一定把話帶到。柱間老大啊,你到底對人家乾了什麼?嗚嗚嗚,讓人家任務完成後還對我窮追不舍害得我被抓隻為了帶一句話,我差點沒命了誒!

看著那個千手男忍膽顫心驚的飛快跑遠,斑才扛起鐮刀,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

命運弄人,雖然之後半年內宇智波和千手兩家也數次交手,但是柱間和斑竟沒有再碰過麵。一想到那個柱間把自己當女人調戲了一把還搶走袖白雪(而自己到現在還沒搶回來),斑胸口就憋得難受。雖然隻是拿那個和柱間同族的忍者出了下氣,並沒有對柱間那個家夥造成什麼影響,但斑就是感覺好受了不少。

不能怪斑對那把袖刀念念不忘一心想著要回來。袖刀不僅僅是泉奈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意義非凡,更重要的是,那是匠之國名師使用查克拉金屬打造的好刀。要不是它太小巧,完全有資格像村正、彌彌切丸一樣成為絕世名刀享譽四方。要是再有個實力高強的持有者用自身查克拉溫養,就是匹敵草雉劍都不無可能。

(村正、彌彌切丸是這個世界的絕世好刀。草雉劍,更是神器級彆的名刃。)

因為袖刀刀刃寒光四溢清冷如雪,斑才將其取名為袖白雪,並將名字刻在刀柄上和團扇家徽並列。

柱間會經常把玩這把刀,不僅僅是因為它是從斑那裡‘拿’來的所謂‘定情信物’,更因為它本身的價值。

********我是倒黴催傳話男忍********

男忍用哀怨的目光注視著聽完話後就一直在發呆的柱間。柱間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樣坐著不動是啥意思?

“你說他叫斑,還讓你傳了這段話?”許久,柱間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好的,我收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這飽受紅眼兔子恐怖蹂躪的脆弱心靈,回來還要接受老大的無情摧殘。大哥,你讓我陪你站了半天,就蹦出這麼一句話?好歹給個安慰啊。周身圍繞著滿滿的灰暗氣體,男忍耷拉著腦袋腳下打著圈兒飄走。

男忍一離開,剛才還淡定無比的柱間就撲上去抱住自家弟弟的腰,慘嚎出聲,“扉間啊,你哥我失戀了!‘她’竟然是男人,他竟然是斑!”

宇智波斑,團扇家的後起新秀,竟然就是我的意中人?我喜歡的竟然是斑那樣的男人?我瞎了狗眼男女不分,不要活啦!柱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世上最悲慘的男人,做了半年的美夢一瞬間破滅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自己的初戀,就要這麼慘淡收場了麼?

扉間拍拍柱間的肩膀,把兩眼發直的柱間從自己腰上扒下來,按在椅子上,“要是當初哥你問了斑的名字,那還會搞出這麼烏龍的事情?這下可好,現在才知道斑是男的,這打擊可真夠大的。早就說過這世上沒有能和哥你並肩笑傲天下的女人你還不信,這下好了,招惹錯人,你死定了。”

招惹美人不要緊,隻要最後能抱得美人歸就好;招惹男人不要緊,隻要他實力沒你強就萬事OK。但是招惹一個實力強大的美人,還是傷害人家男性尊嚴的調戲……哥,你自己保重。

這趟渾水扉間可不打算把自己拖進去。這次烏龍怎麼看都是柱間不對,就是真喜歡也沒有第一次見麵就說‘和我交往’這樣話的,再加上還硬搶走人家的東西,難怪斑喊打喊殺。

“扉間,你可不能放下你哥我不管,我會被殺死的。”柱間耷拉著腦袋,無力的癱在椅子上。看扉間的表情,柱間知道自家弟弟不打算參合,隻打算事後燒香磕頭三鞠躬意思意思。

“你不是一開始就做好被殺死也要追到人家的打算了?”扉間語調調侃,“我記得有個人好像說過,很快我就會有個漂亮的嫂子了。是誰說的來著?誒呀我記不住名字了……”

“……我承認是我說的,我以為人家是女的才會那樣說的嘛。現在知道他是男的,下回見麵我一定會被殺掉……”柱間的肩膀塌了下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扉間掏掏耳朵,把柱間那句‘一定會被殺’當做耳邊風。就是再見麵又咋樣,打不過還不會逃跑?實在不行,見一次逃一次?再說哥又不是真打不過斑。奈何不了哥,斑要回刀後,時間長了事情也就自然而然揭過去了。

“也沒那麼嚴重,下回見麵把刀還給人家,道個歉就好了。對了,最好祈禱不要在不死不休的任務裡見麵……”

扉間正說著,忽然,一個忍者出現在二人麵前。

“柱間大人,扉間大人,族長讓我通知你們,大名下達了國戰任務,要求我們千手全族必須在一個月後對雷之國的最後戰役裡出戰!”

扉間啞然,自己什麼時候成了烏鴉嘴,剛說不要不死不休,這倒好,馬上就要在戰場上說‘你好’?那時候好的都能成不好。

兄弟二人無語對視,柱間忽然淚流滿麵。

一場戰爭的勝負往往在戰場外。忍者在戰爭中做的更多的是為本國高層竊取情報、暗殺對方高層和保護本國政要,士兵和武士依然是戰爭的主體。等到需要忍者光明正大的上戰場時,往往戰事已進行到最後階段,兩國大名都打爽了,才會派忍者掃尾。忍者受到國家控製沒有效忠大名,大名可不會把勝負壓在忍者身上。隻有戰爭形勢一直僵持的時候,大名才會考慮把忍者作為最終決勝負的力量。

偏偏這次就是一決勝負之戰。兩個國家在前期打得勢均力敵,最後隻能以各自手裡的忍者力量決勝負。於是火之國大名要求千手必須上戰場,而雷之國則強硬的命令宇智波出戰。忍者中的強者,其實力之強甚至可以獨力消滅一個小國。這股力量,大名們怎可能留在暗處不用?即使個人實力再強大,隻要還有家族和親人要顧及,那些強者就做不到無視大名的命令,柱間和扉間是這樣,斑和泉奈也是這樣。

不可改變的事情,人們稱之為‘命運’。幾人在戰役中再見,這是可以預見的——命運。

戰場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受到戰場殺戮氣氛的影響,看著自家族人流血傷亡,即使柱間可以無視一切想要和斑心平氣和的說話還刀,都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是外表冷靜實則內裡火爆的斑。等到戰爭之後?柱間懷疑真拖到那時候,斑就不會再要刀了——他會二話不說直接開打,直到二人中有一個人倒下為止。

扉間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雖然自家大哥和斑之間的事情隻能算個烏龍,可要是上了戰場,就是再烏龍的事情也可能變成真正的仇恨。要是真拚命,扉間懷疑哪怕柱間比斑厲害,斑也可能讓自家大哥脫層皮,畢竟斑的聲名在外,也不是鬨假的。

“當我上句話沒說。現在我隻想問問,這回要不要我幫忙?”要是國戰見麵,扉間也不確定殺紅眼的斑會不會抽風般追殺老哥。雖然憑老哥的實力不一定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戰場上什麼都可能發生,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當然要!這下我不用一個人麵對斑,真是太好了!”柱間這下立刻高興的臉上開出了花。哪怕已經知道斑是男的,可他那張臉可是沒變啊。扉間可以不讓自己一個人尷尬的麵對斑,真是個體貼做哥哥的好弟弟!

“哥你彆高興的太早,還有泉奈。”扉間出聲提醒柱間,“到那時,我隻能拖住泉奈,說不定還是要你和斑麵對麵,說不定還得打一架。”

“……”扉間兩個說不定讓柱間欲哭無淚:怎麼到最後,還是要自己一個人麵對斑呢?

********開始打仗啦********

雷火兩國的最終決戰,定在花之國和鬼之國邊境的積甲山。從很久以前這個地方就叫這個名字,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區卻非要命名為山,也很是與眾不同。

難道因為是兵家必爭之地,積甲成山,所以才得名積甲山?無解。

“殺啊——”伴隨著驚雷般的喊殺聲,兩國兵士如兩股洪流瞬間撞擊在一起,戰士的熱血則是那激起的浪花。

穿著簡化的武士鎧甲,斑和泉奈隨父親一起站在高處俯瞰戰場全局。這是斑第一次上戰場,不管曾經執行的任務多麼殘酷,斑也沒見過這麼多鮮血和死亡。這不是十幾二十人、最多百人的喊打喊殺,而是成千上萬人在爭鬥。

宇智波的火焰,在火之國士兵群裡豔麗的綻放。千手一族的身影,也在不停收割雷之國士兵們的生命。水火無情交融之地,則是兩家的族人在進行遭遇戰。鮮活的生命在不絕於耳的喊殺聲中漸漸凋零,不知是誰的赤血染紅了眼前的大地。

死去的人越來越多,無數忍者都殺紅了眼。

大量忍術的釋放甚至改變了戰場地區的天氣,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聚攏著烏雲——要下雨了。

斑瞳孔微微放大,明顯的感覺到戰場上方有一股意誌攝住了自己的心神……

“斑,壓住陣腳!不要冒進!”看到斑躍躍欲試的表情,月火立刻大聲喝住被戰場的殺戮氣息迷惑、企圖加入戰局的兒子,“現在還輪不到你上場!”

“可是爸,族人已經開始有傷亡了!”剛被自家爸爸一語驚醒的斑,在看到平日裡嬉笑打鬨的同族青年不斷戰死的時候,依然有些控製不住,“我們現在不上去,族人死傷會更大……”

“記住,斑,這就是戰爭。對方的強者還沒有上場,現在隻是普通族人之間的戰鬥,你的目標是對方的強者!真正的對決還沒開始,在這之前不要無意義的消耗體力。”用代表族長的葫蘆扇輕觸地麵,月火鎮靜的看著場上的局勢,“再等等,很快就該輪到你們上場了。”

場地已經打掃乾淨,千手一族已經顯露出頹勢,再等等……按捺住有些急躁的斑,火月一眨不眨的盯著戰場上的局勢,緋紅色的寫輪眼微微轉動。作為一族之長,月火不僅僅是實力獨當一麵的忍者,更是宇智波家族在戰場上的主心骨。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宇智波的戰鬥指揮部。

而在戰場的另一邊,千手扉間也在分析戰場上的形勢,“哥,我方敗相已顯,真不愧是雷之國的宇智波,實力小覷不得。”

“除去家族老大智力方麵的因素,果然在族人的平均實力水平上也是宇智波占優嗎?”柱間解下背負在背後的巨大卷軸,拿在手裡顛了顛,“扉間,準備一下,族長老頭子再不讓咱們上場,千手就要吃敗仗嘍。”

柱間的視線越過戰場,投向遠處。隻要我和扉間出戰,宇智波如果想要避免傷亡一定會派出他們引以為傲的斑和泉奈。碰麵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宇智波也隻有他們能和我們兄弟對抗。我也想看看,我和你能戰鬥到什麼地步,宇智波斑。既然不能把你娶回家,那不同族的我們就隻能做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