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額頭上冒著青煙,兩眼發直向後倒去。由於前撞的慣性,手又被柱間握著,斑倒在了柱間身上,也一動不動了。
力的作用總是相互的。
結果是悲劇的,也是喜劇的。這種時候,大家能說什麼?統統無語吧。
“咳咳,”美美清清嗓子,覺得自己的聲音乾巴巴,“那個,平了。”
哥被那個詞刺激了吧?柱間,你被你的拉拉隊族人們害了……泉奈捂臉。
斑這一記頭槌攻擊,讓在場所有人都深刻意識到額頭是多麼需要保護的部位,絕不能因為它在身體前麵又是身體比較堅硬的部位就忽視對它的防禦,否則結局絕對是災難性的——比如說倒在地上的兩位族長大人。
經此一撞,兩家在額頭上綁防具的忍者驟然增多。鑒於頭部防具的使用者數目可觀,村高層決定推出統一規格的防具——一條布帶上固定一塊鋼板——也就是未來護額的雛形。至於鋼板上的標記,那是未來才會印上去的。
=_=
不過,在護額麵世之前,導致護額出現的二位現在還在地上躺著。一個不省人事(斑),一個兩眼發直魂遊天外(柱間)。
搖搖依然昏沉的腦袋,柱間捂著額頭好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輕輕揉著自己的腦門,柱間呲牙裂嘴。嘶,好痛,斑好硬的腦袋!榆木的,絕對是榆木的!
柱間站起身,把斑扛到肩上。
“架也打完了,大家繼續玩吧,畢竟是難得的休息日子。”柱間對泉奈笑得很寬厚,“泉奈,我把斑先送回去,你繼續玩會兒吧。”
“哦,那多謝了,柱間桑。”柱間的笑容和正常的臉色很容易就忽悠了泉奈。這裡麵,緋也出了大力——他拉住泉奈喝酒。
就這樣,泉奈保人不利,斑醉兔子被披著羊皮的柱間醉狼帶走。雖然都是一個色兒的(白色),但一個堅持素食主義一個有心‘吃’人,本質不一樣啊。
被扛著很不舒服,斑難受的哼了哼,扭來扭去。柱間立刻換了個姿勢,雙手挽住斑的腿把人背到背上。感覺舒服了,斑立刻老實下來不再亂動。
柱間身體好,對酒精代謝的也比較快。斑還醉著的時候,柱間已經醒了大半。雖然還有點頭暈,但穩當的背人完全沒問題。背著斑走過熱鬨的人群,進入安靜的居住區,偶爾聽到一兩聲狗叫。祭典的熱鬨漸漸遠去,柱間感覺著斑的氣息輕微的撫摸著自己的脖子,有點癢,卻是很平靜很幸福的感覺。
手在柱間的胸口挽成一個圈兒,頭枕著柱間寬闊的肩膀,隨著柱間走路的頻率,斑慢慢開始像貓般小聲的呼嚕起來。他睡著了。
“斑,你看,有些話我隻敢在你喝醉了還睡著的時候說,一點坦白的勇氣都沒有,我很挫吧。”柱間背著斑,確定斑已經睡著了聽不到,才開始自顧自的說話,“我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哦。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你是我會喜歡一輩子的那個人。那時候我就想,就算你是宇智波族長的女兒,我也會到你家去求婚,讓你爸爸同意把你嫁給我,我很天真吧。後來我才知道你是宇智波斑,不是女的,可是,那時我已經很喜歡你了,嗯,應該是我很愛很愛你。看到你笑我會非常高興,常常一個人私底下偷偷樂;看到你蹙眉頭我會擔心,擔心你是不是有心事……愛情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怎麼辦呢,千手柱間喜歡宇智波斑。如果我對你說‘我愛你’,你一定會看不起我吧。一想到你會察覺我的感情然後討厭我,我就會緊張的磕巴……”
說著說著,柱間就忘記再注意背上的人有沒有醒。等到斑的家門口,柱間才想起注意斑的情況。聽到斑依然小聲的打著呼嚕,柱間才放下心。
“呐,我們到家了。”
柱間把斑從背上放下來,一隻手扶著斑靠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摸出鑰匙開門。斑嘟囔了一句什麼,可惜柱間沒聽清。打開燈,柱間扶著斑進屋。本想讓斑直接休息,但是看到斑身上臟兮兮的衣服,柱間改了主意——至少要讓斑洗乾淨換身乾淨衣服再睡。柱間迅速行動,放熱水給斑洗香香,幫人家換上乾淨的睡衣(順便自己也蹭水洗一個)。
把斑小心的放到床上,蓋好薄毯。放出個木分-身去叫泉奈回家,不想得到醉酒的泉奈因為披了斑的衣服而被醉鬼緋拖回家的消息。啊,那我可以一夜都這樣看著斑了?柱間坐到一邊,托腮看著斑,愣神。看斑醉酒後睡得毫無防備,柱間開始玩斑的頭發。斑小聲哼哼著,翻身,把自己的頭發從柱間手裡解放出來。
“洗澡時任我擺弄不吭聲,現在玩玩頭發倒不樂意了。”看到斑的反應,柱間大樂。趴在斑枕頭上,柱間忽然壞心眼上來,湊到斑的耳邊,開始學泉奈的聲音。“哎,歐尼醬,醒醒,你對柱間有什麼看法,給我說說嘛。”
斑翻了個身,不給力的沒反應。柱間輕輕推推斑,斑眯眯眼哼了哼,還是沒醒。想也是,斑喝得那麼醉,他又不像柱間身體倍兒棒,給力的醒過來才是怪事。
“斑哥~哥~,說說嘛。”用甜膩膩撒嬌的聲音管斑叫哥哥,柱間自己一邊叫一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柱間覺得自己真是沒事閒得慌,這種甜膩膩的語氣根本不像清冷的泉奈會說的話嘛。
“嗯,泉奈?”偏偏斑對於那聲甜膩膩的‘斑哥哥’有了反應,讓柱間在膈應完緋之後又腹誹了一番泉奈的表裡不一。總之,該人是見不得彆人對斑親熱的——他會吃醋,大桶大桶直到全身酸溜溜。
“歐尼醬,你覺得柱間這人怎麼樣?”
“柱間,很好……”斑沒睜眼,“很好……”
你怎麼對著泉奈除了‘柱間很好’外就啥都不說呢?聽斑除了‘很好’一句評價外就什麼都不說,柱間鬱悶了,一時疏忽沒變音就來了一句,“斑,你覺得我怎麼樣?”
柱間沒想到斑會回答。
“我喜歡你。”斑依舊沒有醒,“很喜歡很喜歡……”
柱間呆呆的趴在斑的枕頭上。
看到斑依舊睡著,柱間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斑,你覺得我怎麼樣,喜歡我,不,愛我嗎?”
“嗯”
“斑,你醒醒,看著我再說一遍好不好。”柱間覺得自己心裡一定有兔子在一個勁兒的亂跳,不然自己的心怎麼會跳的那麼快。輕輕拍著斑的肩膀,斑不醒就不放棄。
斑終於睜眼了,眼神迷迷糊糊的看柱間。
“斑,看著我再說一遍好不好。你愛我是真的?”柱間壓到斑身上,捧著斑的臉,另一隻手支撐著自己,沒讓斑感覺到自己的重量。
“嗯”斑睜眼看著眼前的人,說話的聲音輕而模糊,“我愛,愛柱間,非常非常……愛。”
“那,我吻你可以嗎”柱間開始試探的親吻斑的額頭,額頭,鼻尖,臉頰……細細的親吻一路向下,最後到——唇,“回答我,斑,我可以繼續嗎”
“嗯”斑沒有拒絕柱間的親吻,從輕啄到深吻,也沒有拒絕柱間的手在睡衣裡撫摸自己的身體。
“我可以……愛你嗎”柱間覺得自己今天晚上一定喝的太多太多,才會有想要就這樣擁有斑的衝動。想要斑成為自己的……這種衝動像野火,燃燒了身體每一個角落。
“嗯”隨著柱間的動作,好似回應,斑無力的擁住柱間的頭,細碎的□□從口中溢出,“愛我……”
“遵命。”柱間伸手熄滅了屋裡的燈火,讓一切陷入黑暗,“今夜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接受我。”
“嗯,啊”因為柱間的動作,斑的眼睛微微泛起水光。
——柱間慢慢褪去斑的睡衣——
微弱的星光從窗欞流瀉臥室,最終在斑的眼眸中停留。火熱的心終於彼此接近,渴求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溫度。你我的靈魂,如此完美的彼此契合,仿佛從出生就注定了你我必定相遇、相戀、相知。
即使愛情是可以化去生命的毒藥,我也渴望了解它的味道。愛情的味道果如傳說,絲絲甜美中帶著淡淡苦澀,讓人沉淪。但是愛你,從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