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幸福 水戶與斑的交流雖然一……(1 / 2)

[*******) 逗逗貓 7274 字 11個月前

“斑君,我可以進去嗎?”看到斑開門,水戶有禮的微微鞠躬,麵帶微笑。

“啊,千手夫人……請進。”看到來者是水戶,斑讓開身子讓水戶進門。將女士攔在門口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斑不會犯那樣的錯誤。對麵的女性這回可能是來問罪的,斑不可能再叫人家姐。

作為千手柱間明媒正娶的正室,水戶大姐這是來興師問罪?婚姻賦予她這個權利。斑微微低頭,劉海的陰影遮住臉上的陰霾。現在滿村都在瘋傳我和柱間鬨翻的八卦,畢竟昨天我一怒之下燒掉緋家的房子不說還把柱間火遁的滿村逃竄實在有些過火(誰讓柱間那句‘我想上你,一輩子’太讓人憤怒!)。聰慧內秀的紅發女性不會看不出其中的貓膩。我和柱間之間的存在的……問題。

要是知道斑對自己的評價是聰慧內秀,水戶絕對會高興的飛上天。不過現在,一個青筋正在水戶頭上蹦躂的歡快,為了斑一句‘千手夫人’的尊稱。

想當年老娘也是族長(雖然上任沒幾月就嫁了柱間真杯具),可是現在彆人見我也尊稱一句‘漩渦大人’或‘水戶大人’,你倒好,連俺爹給俺的姓都換了……雖然是慣例,但是要老娘跟柱間姓俺就是感覺不爽,很不爽。

“叫我水戶就可以了,謝謝好的不客氣。”頂著青筋水戶微笑,連斑該說的話水戶也一口氣直接替斑說了,想堵住斑想堅持叫水戶‘千手夫人’的後路。

“按規矩我該叫你‘千手夫人’,平時我真是逾矩了。”斑還是堅持想叫水戶‘千手夫人’。

“請直稱我水戶,謝謝好的不客氣,真的謝謝好的不客氣。”水戶直接打斷斑的話。逾矩?你咋不在‘逾矩’時改口,而是這時候才說?說白了就是因為昨天和柱間鬨彆扭今天覺得我頂著柱間妻子的名頭開始生分了吧。

怎麼覺得一股冷風迎麵吹來?斑看著笑得溫柔的紅發女性,不著痕跡的揉揉手臂上直豎的汗毛。麵對水戶的堅持,斑終於改口,“那好吧……水戶夫人。”

“很好。”隻要不叫千手夫人,水戶夫人就夫人吧,不能要求太多。於是水戶春暖花開,滿意的跪坐在蒲團上。

“……”

水戶四下打量著斑家的客廳。家具擺設乾淨簡潔顏色樸素,滿屋最鮮亮的色彩也就是牆上宇智波家徽掛件裡鮮豔的紅。茶幾上擺放著做工細致的整套茶具和宴客用的上好茶葉。看得出來,主人平日裡很細心的保養著這套茶道用具。

“斑,不在意我獻醜吧?”水戶捏起茶罐中的木質茶則。

“水戶夫人,請。”

斑做出請用的手勢。家裡真正精通也常使用這套茶具的人是父親,自己和泉奈都隻是知道一點皮毛和應對,不會因此出醜而已。平日裡家裡能用到的也隻有茶杯和茶壺,這套茶具在自己和泉奈手裡是蒙塵的。看到水戶執茶則的動作秀雅文麗,斑就明了水戶即使不是茶道大家也算精通,而且水戶已經拿起了茶具的茶則(雖然有點未問先用),再拒絕於禮不合(有點害怕水戶會不會故意損壞這套茶具……下次還是收起來不要擺出來好了)。

得到斑的允許,水戶開始動作。忍者說起來也算是武家分支,武家的茶道自然沒有貴族那麼多講究。於是略去道謝問候之類的虛禮,水戶直接開始沏茶。從茶罐中分出一部分茶葉倒入茶倉,再用茶則和茶匙將茶葉從茶倉撥入茶壺。待做完這一切後,水戶使用有著長柄的木質柄杓將泉水舀入玉書碨,架到炭爐上開始煮水。

煮水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斑很安靜的看著玉書碨壺嘴裡慢慢氤氳出的水煙,一點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揣測水戶來意不善,斑等待著水戶的發難,自然不會主動開口。雖然麵上不動聲色,但對於水戶竟然沒有立即發難,斑隻會更加謹慎。

有理智的責難,總是比無理智的責罵更難對付,先禮後兵的家夥更難纏。水戶早早的登門拜訪,怕的不就是堵不到我?如果一會兒她用熱水潑我,能躲就躲躲不過去就要忍耐,萬一動手,我有可能會錯手傷人……斑給自己做心裡建設。萬一傷了柱間來質問的妻子,流言蜚語就會有嘴說不清更難解釋。

眾口鑠金,不可不防。

看著斑麵無表情不開口,本打算趁著水開的時間和斑好好聊聊的水戶也隻能閉嘴。雖然動作依舊優美,但水戶心裡早就急成熱鍋裡的螞蟻。再怎樣自己也不能一開口就開門見山的說‘昨天柱間說錯話你不要在意,拜托斑你和柱間趕緊在一起吧我在旁邊看著急’這種話,否則自己和笨蛋柱間有什麼區彆?對斑這種看起來就很講究的人說話委婉才是正理啊。

水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早早來訪和最開始的微笑已經讓斑把自己當成發現丈夫出軌上門發難先禮後兵的妻子。

斑怎麼這麼能忍?本來覺得屋裡氣氛實在僵硬才想用一向平和的茶道緩和緩和,不過斑也太沉默了。看來要用這茶水做打開話題的引子而不是慶祝順利送走柱間的慶祝了……水戶無奈。

從玉書碨中倒出一點熱水到茶壺,水戶在經過洗茶這道工序後才正式沏茶。水戶細心地將已泡好的茶水從茶壺中移入茶盅,正好可以防止茶葉因長時間浸泡產生的苦澀味。

水戶泡茶的過程中,斑從頭到腳無時無刻沒在防著水戶的迎麵一潑,直到接過水戶遞來的茶杯。

【水戶:我是來替柱間說項的,怎麼可能做出拿熱茶水潑斑那種事?我才不是潑婦呢,討厭~】

斑雙手接過水戶遞來的茶水。杯中淡綠的茶水氣味清新,一如七月雨後初晴的空氣。這個味道……和記憶裡父親親手泡出的茶水有著相似的氣味。雙手捧著茶杯,拇指按禮儀在杯沿輕輕摩擦3圈後斑仰頭迅速喝乾,將茶杯奉還水戶。

水戶這樣的女性,是不可多得的好女性。有妻如此,柱間又為何來招惹我!傷她也傷我,可惡的人。

“村裡現在四處都在流言,說斑你和柱間之間有點不和。”茶也喝了,該談正事了。不知道斑的想法,水戶將茶則茶匙收入容則,把柄杓放置在乾淨的茶巾上,選擇了村裡正在瘋傳的話題作開頭。斑和柱間正是最近謠言的主角呢。

來了!斑心裡一緊。

“沒有那樣的事,水戶夫人您多慮了。”

“不是我多慮,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了呢。”平時親熱的叫我大姐,現在疏遠的叫我夫人,這還叫沒事?水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實在抱歉,昨天我和柱間在理念上有些爭執,所以一言不和就動手了。事實上這種事情在以前很平常,我和柱間好久沒有因爭執而爭鬥,想來是新搬來的家族們沒見過所以大驚小怪了,水戶夫人你不需要擔心。”

還叫我‘水戶夫人’……斑麵不改色說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見長,果然是近墨者黑。要是我不知道實情說不準就信了。聽著斑嘴裡看似真實實則虛假的解釋,知道真相的水戶隻想撫額。斑不打算承認昨天發生的事情準備死不認賬,看來繞著彎旁敲側擊不管用啊。這樣磨嘰下去什麼時候能走到正題?和斑談論一下他和柱間巴嘎之間的感情問題咋就這麼難!難怪柱間對斑說話向來開門見山(就是見山的太過頭),想來一定是受過教訓已經知道迂回不管用一定要有話直說才行。

“直說吧,我已經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了,絕不是你嘴裡所謂的‘理念爭執’,而是感情問題。”

水戶大姐都知道了?!斑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緊。水戶大姐下一句會是‘把柱間還給我’……

“請把柱間領走,斑。”跪坐在蒲團上,水戶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

“啊?”斑抬頭,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水戶大姐因為太愛柱間太激動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話裡的意思應該是‘請不要把柱間帶走’吧。

看到斑一臉‘你口誤’的表情,水戶也有點摸不著頭腦。斑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水戶夫人,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柱間還給你吧……柱間隻是一時腦熱才會犯錯,我無意插足你的家庭,我會堅決的拒絕柱間……”擅自將水戶的話進行詮釋,斑立刻‘明白’了水戶的‘憂愁哀傷’。

自己的丈夫愛上同性朋友想拋家棄子,做妻子做母親的我好痛苦……(此乃斑的腦補)

【水戶=_=:喂喂喂,以上那句絕不是我說的,真的絕不是我說的,我求清白。】

水戶微微張開嘴,覺得自己的腳在抽筋。我的話明明是‘請把柱間領走’主謂明確意思清楚應該沒有一絲可以誤解的地方,斑從哪裡聽出我希望讓他把柱間——還給我?我要那貨有什麼用處。

“我知道你很愛自己的丈夫……真橙還小,他需要父愛。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我可以保證柱間絕對不會離開你……”

聽著斑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話,水戶的嘴越張越大,眉毛越翹越高。所有在看文的大家都可以作證我真的隻說了一句‘領走柱間’而已,是斑自己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啊!

我隻說了一句話而已……我什麼時候說‘我很愛柱間’了,我什麼時候‘請把柱間還給我’了?我不需要柱間不離開我,我需要他立刻立即馬上趕快離開我。他整天在家裡哀嚎,真橙會被他帶壞的!

水戶終於明白了斑一大堆話裡的意思——為了自己和真橙,斑不要柱間。

“適可而止成不?!我受不了你的自言自語過度腦補了!”水戶覺得自己就像是叫了一聲‘咯’的那隻花母雞,而斑則是那隻‘嘎嘎嘎’叫個不停的刮噪鴨子。雞對鴨講說不清楚好想瘋掉。

“我的意思真的不是你想的和說的那樣,我不愛柱間,我不需要柱間,我沒讓你把柱間還給我。你的腦補太過分了!”忍無可忍的水戶抄起茶巾上的木柄杓,隔著茶幾敲在斑低垂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