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畫封,斑先將四尾暫時封印了起來。待斑做好這一切,柱間也已將六尾擊倒在地,對斑比了個OK的手勢。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斑走到柱間跟前。
“當然沒有。柱間出馬,一個頂倆。”柱間拍拍胸膛,笑的得意。
“那我準備封印了。沒想到,這一趟竟然可以收集到五隻。”斑再次揉揉眼睛。剛才為了對付四尾,斑終於再次使用了萬花筒寫輪眼,天知道他已經不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招式很多年了。本就被雨淋得有些難受的眼睛在使用瞳術後更是刺疼的有些睜不開。
視線有些模糊。斑隻當是被毒煙熏酸雨淋後的正常現象,並沒有在意。
取出一個空的封印壺,斑咬破手指畫封印。知道封印的繪製要花點時間,柱間就決定先替斑檢查一下六尾的情況,到時候斑直接封印就可以了。
看到柱間走向六尾,正在專注於繪製封印的斑沒有多在意。六尾本就是柱間打敗的,柱間自然最清楚對手六尾的情況……也算是戰場上刀裡來火裡走生存至今的忍者了,戒心不低,這種情況早就不需要自己多事提醒‘小心’。
“柱間,可以開始正式封印了,你準備一下。”斑畫好封印,扭頭呼喚柱間。
斑正看到柱間捂著胸口,更確切的說,是捂著心臟的位置,抽搐著一頭倒向泥地。
“柱間,你怎麼了!”柱間的忽然倒下把斑嚇了一跳。將封印壺扔到一邊,斑在柱間倒下的瞬間接住柱間,小心的放在地上。
“斑、斑,我、我的心臟很、很難受……呼呼”
柱間呼吸急促,臉色青裡隱隱透著黑,額頭上更滿是冷汗。他緊緊抓著胸口,仿佛這樣自己會好受些。隻是說完幾句話,柱間就陷入昏迷。斑能感覺到柱間的心跳快的好像要從胸膛裡蹦出來。柱間的身體一直很好,也沒有心臟病之類的病史,忽然在戰場上倒下來……
看這個表現,是中毒了?絕對是立時發作的猛毒!
“可惡!”
沒空思索柱間到底是什麼時候、又是怎樣中的毒,斑隻知道不儘快解毒的話,柱間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斑一把擼起衣袖露出手臂內側一個小巧的封印陣。一聲輕響,斑手裡多出一個瓶身上印著宇智波家徽的瓷瓶。
被斑如此小心保存的是一瓶可以救命的高效解毒劑。因為藥材難得,所以斑這次出門也隻攜帶了這一瓶以防萬一。當然,斑還有一些普效解毒劑放在行李裡,現在估計都在大坑的廢墟裡,先不說有沒有被尾獸踩扁,反正被酸雨汙染不能再用是肯定的。
在現在這種時候,斑也隻能指望這瓶高效解毒劑能有真火拍胸脯說的那樣——包除百毒。希望有效,否則回家後我一定要扒了那家夥的皮。斑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托著柱間,一手拿著瓷瓶,用牙咬開瓶塞。
從藥瓶裡飄出的清香讓斑滿懷希望。光聞味道,斑就知道這是極品。斑在心裡謝了謝真火。
很快感謝變成了怒火。
看著藥瓶裡滾出僅此一粒再沒多餘拇指大小的淡青色藥丸,斑有一種奔回家揍扁替自己從家族秘庫裡偷藥的真火的衝動。混蛋真火,你給我拿的是什麼藥,中毒昏迷的人怎麼可能吞的下這麼大的藥丸啊混蛋!
柱間現在昏迷著,根本吞不下固體藥丸,我這要怎麼喂?斑試著將藥丸嚼碎喂給柱間。可是即使是被嚼爛的藥丸柱間也吞不下。再這樣下去柱間會死的……斑急紅了眼。
我需要水來送服,還得是乾淨水。該死的沒有乾淨水……誰說沒有水?斑咬咬牙,咬住自己的右手腕狠狠一拽。他咬的那麼深,恨不得咬掉自己一塊肉般凶狠。深可見骨的傷口處,殷虹的鮮血立刻咕咕的從血管裡噴出來。
血也是水!
一口血不夠就讓柱間喝到能吃下藥為止。斑一次次含著鮮血撬開柱間的嘴,將口中的鮮血哺給柱間。終於在腦袋開始發暈的時候,斑成功讓柱間吞下解毒劑。
說時遲那時快,從斑解封出藥瓶到斑用鮮血送服藥丸,事實上不過二三秒鐘眨眨眼的時間。
藥的效果立竿見影,柱間的心跳很快平穩下來,神情也緩和了很多。看到藥效立竿見影,斑也略微鬆了口氣。柱間確實是中毒了,他到底是如何中的毒?擦掉柱間嘴角殘留的殷紅血絲,斑猛然回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六尾。
正對上青白色蟲子睜開黑豆般的眼睛。
竟然沒死!?
這條蟲子(六尾)詐死,而柱間竟然沒發現!?而自己出於對柱間的信任,竟然沒有提醒他蟲類本就擅長詐死要小心提防。柱間本就粗心馬大哈……我是個笨蛋!
看到斑猛然回頭時那雙變得火紅的眼睛,剛毒倒柱間準備逃跑的六尾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雖然對付六尾的不是斑,但斑打擊四尾的瘋狂手段六尾還是看到了。比起柱間,屬性相克且富有攻擊性的斑更讓六尾懼怕。
猛然張大嘴,六尾對著斑噴出一股綠色的液體。液體去勢又快又疾,像利箭一般射向斑。
早就猜出六尾有劇毒的斑抱著柱間一個驢打滾躲過六尾的液體攻擊。雖然斑不確定六尾向自己噴射的液體到底是什麼,但想來絕不會是好東西,是毒倒柱間的猛毒的可能性最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躲開再說。
毒液沒擊中斑,落在地上碎裂成毒霧。
斑盯視六尾的寫輪眼猛然升級成萬花筒。六尾所處的空間——崩裂。空間裂縫無情的切割著六尾肥胖的身體,隻一秒鐘,六尾就變成了細碎的肉塊,青色的□□四濺。
斑護著柱間小心避開那些四濺的青色液體,實在閃不開的時候就揮動披風擋住。先前擋雨的披風現在又被斑用來隔離毒液。一句話,斑打定主意決不讓這些液體沾身,尤其是柱間的身。斑確定自己身上再沒有解毒劑用來解毒了,不論誰再中毒,便是一腳踏進鬼門關。
帶著柱間行動對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問題是柱間的體型,比斑大了整整一圈,斑要護著這樣的柱間完全不被毒液濺到,實在是有些顧此失彼。顧得了柱間,就疏忽了自己。
久防必有一疏。
忽如其來的身體麻痹讓斑的動作一僵。斑勉強低頭看向手腕,剛才為了取血咬出的傷口泛著青色,滴落的血滴也不複鮮紅。在閃避毒液的時候,斑揮動披風的手臂碰到了細小的毒液滴。毒液通過斑手臂上的傷口侵入他的身體。
斑已經殺死並撕裂了六尾。
麵對死亡尾獸鋪天蓋地下來的肉塊□□,斑無比清楚的看到了死亡的羽翼。唯一能選擇的,隻是死一個還是兩個。如果今天一定要有人在這裡永遠的閉上眼睛……還用選嗎,我的選擇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隻要我還活著一天,死神的死亡名單上就永遠不會有柱間的名字。麵對當頭淋下的青色液體,斑微笑,拎著柱間的衣領用儘力氣將人狠狠的丟了出去。就是摔傷也比和自己一起被淋個通透被毒死的好。
我的選擇,永遠隻有一個。
斑被淋了個通透,柱間跌出了毒霧區。
“唔!”
斑悶哼一聲,捂住眼睛跌坐在地上,鮮血從指縫間緩緩流下。有毒液掉進斑的眼,直接傷害了他的眼睛。斑立刻出現和柱間一樣的症狀。原來柱間剛才是這樣痛……斑捂著自己的胸口,恨不得將心臟挖出來般的在地上翻滾。在昏迷的最後一刻,拚著最後的清醒和消魂蝕骨的痛苦,斑喚出小白。作為一個強者,斑深信隻有自己的力量才能真正為己所用如指臂使,所以斑很少借用小白的。即使變了樣子,斑心裡小白還是那個小小白白的單純小狐狸,離血腥殺戮自然越少越好。
但是今天,斑不得不依靠小白。
“小白,送我們回木葉。”斑的臉色越來越暗淡,“越快越好。”
小白,你一定要快,我已經堅持不住了……即使已經看不見,斑依然堅持扭頭望向自己扔出柱間的方向。
“斑斑,我不會讓你死的,嗚嗚嗚。”小白小心的將昏迷的斑和柱間駝在背上,用毛形成的囊將二人包裹,認準方向後瘋狂的向木葉奔去。
那一夜,黑天紅月,一隻巨大的九尾狐狸引起了人們的恐慌。因為它不顧一切的一直向前衝,不管前方是邊防線是村莊是鄉鎮還是城市,敢擋在它前進方向的物體,統統被它的尾巴狂風掃落葉般掃上了天。
【九尾妖狐驚現於世,千裡奔襲,殺人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