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惡趣味 真火:泉奈大人,我可以把……(1 / 2)

[*******) 逗逗貓 5034 字 11個月前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在柱間頻繁的探病中,在泉奈不情願接待的過程中,在扉間的居中調節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斑的身體也終於到了能夠承受再一次手術的地步。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這次手術不僅花費的時間比第一次短,而且複雜程度也比一個月前的那次低。斑甚至能自己走出手術室。

看到斑自己走出手術室,等在門外的泉奈立刻上前牽住斑的手,“哥哥你怎麼自己走出來,沒人扶著,萬一摔倒怎麼辦?”

“噢啦,泉奈,我可不是需要人捧在手心的瓷器,一碰就會碎那種。”感覺到泉奈語氣了滿滿的關心與責備,斑無奈的揉揉泉奈的頭,“我已經差不多適應了,自己走不會摔倒的。”

“我是說萬一啦,萬一啦。萬一哥哥你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辦,你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好利索,再摔一跤傷勢一定會更嚴重啦,然後傷口感染惡化不得不再次做手術……”拉著斑的手喋喋不休著,泉奈話越說越離譜。

泉奈真是越來越悲觀,我是那種摔一跤就會死的人嗎?聽著泉奈喋喋不休的說著‘不小心扯動剛手術過的傷口,傷勢惡化,真火不得不重新做手術,然後遇到突發狀況哥哥大出血’之類的話,斑黑線不已。但是麵對自己說一句他能接著說十句的話癆泉奈,不想被念叨死的斑不得不妥協,“是是,我知道了,以後走路讓你扶著好不?”

“這才對嘛。”

終於聽到斑妥協,泉奈滿足。

看到泉奈停口,緋不著痕跡的輕輕鬆口氣。泉奈怎麼變得這麼能說會道,還儘是歪理?我的天,他終於停嘴了。再說下去我都想抹脖子,難為斑麵帶笑容聽了半天!

“泉奈哥,你說教了斑哥哥半天,是不是忘記問問真火這次手術的情況了?”趁著泉奈沒說話的功夫,正真趕緊插嘴。真是的,泉奈哥哥一直不停嘴,我都找不到空隙插嘴啦。

“哦,正真你不說我就差點忘記,謝謝你提醒。真火,這次手術怎麼樣,我哥的眼睛能複明嗎?”泉奈終於看向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的真火。

看到泉奈終於望向自己,真火眼神閃爍了下,“嗯,嗯,斑大人的恢複情況很好,不過能否完全恢複還是要拆繃帶以後才能確定。”

“真火你不要說得這麼模棱兩可,給個準信。”聽了半天才聽到這樣一個結果,泉奈有些不滿,“我哥哥到底能不能,你給個確定些的消息呀。”

“這……”真火的麵皮顫了顫,表情有些猶豫,“斑大人,還,還是有可能複明的。”

泉奈還想說些什麼,斑打斷了泉奈的話,“我身體的恢複能力還是很不錯,泉奈你就不要逼問真火了。進行手術很耗費精力,該讓真火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正好我也有些累,想休息……我們回家。真火,你也和我回家休息一下吧,手術辛苦了。”

“不,一點也不辛苦的,斑大人。”真火回答的很規矩。

“不要這麼客氣,我們回家啦。”斑笑了笑,一手拉著泉奈,一手拉住真火,“緋,正真,我的手術很順利,沒什麼值得擔心的。現在我和泉奈真火要回家,你們也各忙各的去吧,不用為我耽誤時間了。”

泉奈很自然的任斑拉著,真火卻有些受寵若驚。

“正好警備隊還有些工作沒做完,既然斑手術順利,那我回去繼續工作了。”看到斑拉著泉奈和真火,緋眨眨眼,立刻知趣的和幾人道彆,“斑你好好休息,我會去探病的。”

“呃,我妹讓我今天把家裡打掃乾淨她檢查,既然斑大哥手術順利,那我就回去打掃衛生了。斑大哥泉奈大哥還有真火哥再見~”看到緋衝著自己擠眼,正真立刻會意,絞儘腦汁乾巴巴的編了個理由——既然斑大哥想走人,那就找個理由說再見啦。

正真覺得真火有些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等到斑離開,正真立刻抓住想跟著離開的緋,“緋大哥,你覺得真火哥他是不是……”

“正真,斑的事情我暫時無法和你多說些什麼,你就不要再問了,尤其是不要問彆人。除非斑明確告訴你該做些什麼,否則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和彆人公然討論任何關於斑的話題。”緋並沒有正麵回答正真的話,而是說了一段類似告誡的話,“最近的家族會議你就不要出席了,有空多修煉修煉提高實力。美美已經是精英上忍了,你卻還在精英中忍階段徘徊,被你妹超過了哦。”

隻有斑大哥才會將事情拿到家族會議上討論進行真正的全體表決,最近的家族會議早就沒有參加的價值都是走過場而已,正真撇撇嘴。現在沒有斑大哥主持,家族會議亂哄哄的好像菜市場,台上有決議權的長老們彼此攻訐很少提正事,台下的族人們不知所措忙著站隊……雖然不是家族高層,正真還是看出沒有主心骨後的家族在短暫的平穩後終於出現混亂的跡象。自己是站在斑大哥這邊的,要是這時候自己貿然行動,說不定會給斑大哥和傾向斑大哥的長老們帶來麻煩。

“修煉?我知道了。”結合家族最近有些不妙的形勢,正真有些明白緋話裡的意思。正真決定照緋說的做,多做事少說話,不讓人拿到自己的小辮子。“不過我還可以去斑大哥家裡探病吧?”

“儘管去,隻要泉奈不轟你走。”

“我知道了。”正真點點頭,“我會減少去探病的次數的=_=b。”

——斑這邊——

為了防止敵人趁斑虛弱展開暗殺,宇智波家族不僅在斑的住所外布下嚴密的保護,泉奈更是一步不離斑身邊。就是出門,斑也基本不會在公眾麵前露麵(以斑還未痊愈的身體狀況,事實上他也沒出過門)。

即使是一個下忍,如果突破泉奈和真火的防禦(如果他能做到)站到自己麵前,如果他想,也能要了現在自己的性命。有了這樣的認知,回家的一路上斑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本能的提高警惕到最高點。非常時期,謹慎一點不是壞事,但是斑高估了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結果一回家斑就累得差點坐到地上起不來——一個病人根本不具備一路警惕的體力。

“泉奈,現在該做飯了吧?我餓了~”被真火扶到特彆準備的柔軟靠墊堆坐好,斑立刻求吃飯。

“我這就去做飯,哥你稍等一下。”聽到斑求喂食,泉奈立刻奔進廚房。廚房裡傳出鍋碗瓢盆叮裡當啷亂響的聲音。

側耳傾聽泉奈在廚房裡弄出的聲響,斑姿態放鬆的側躺著。真火也放鬆下來,暗暗期待泉奈的廚藝。

斑冷不丁一句話,讓正在愉快等開飯的真火立刻汗毛聳立。

“真火,在醫療所你說了謊,我會失明。”

毫無準備的被斑戳穿謊言,真火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雖然知道斑實際上並沒有看自己,但真火依然有一種斑在盯著自己的感覺。

一瞬間,真火覺得麵無表情說出‘我會失明’的斑讓人害怕。

“對、對不起,斑大人,我隻是、隻是不想讓大家失望!”真火慌張的跪坐到斑麵前,把頭壓的幾乎碰到地麵,“對不起,斑大人,我不是故意要欺瞞……”

“你隻是沒說真話而已,這不是什麼大事,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要是你當場說我可能失明,說不定大家會亂成一團呢。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知道自己會失明,你不用在這件事上費勁瞞我。早就說過的,製造我的材質是很堅硬的金剛石,可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

伸個懶腰,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懶呼呼的模樣讓真火覺得自己剛才隻是眼花才會覺得斑的表情讓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