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身為岩忍村的影,影級忍者的實力不容置疑,正處於低迷期的斑的幻術沒有困住無太長時間。
“解!”兩秒鐘後,呆呆站在地麵的男人雙目一掙,忽然鼓動自身的查克拉,自行解開了幻術。
柱間和漫天瘋長的恐怖樹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畢竟隻是幻術。
四下張望,發現除了地上已經死去的兩個宇智波忍者周圍再無斑的蹤影,無惋惜不已。蹲下身,無摘掉地上死去忍者臉上的麵具,“真可惜,還是讓斑逃跑了。不過跑掉大魚還有小蝦,總不能白來一趟。呦,斑的護衛長的還不錯啊。”
無已經打算撤退了。不過在走之前,男人想帶幾個戰利品。
死去的宇智波忍者年輕而清秀,緋紅的眼瞳大睜著,嘴角溢出的點點鮮血在蒼白的皮膚上凝固成死亡。
拍拍年輕忍者的臉頰,無的手指上移,微微用力,熟練的挖出死者的眼睛。將手裡染血的寫輪眼對著陽光欣賞了一會兒,無將眼睛收入懷中。
“再不走怕就來不及了。”看著天邊一個小黑點越飛越近,無眯眯眼,身體慢慢融入腳下的大地——他土遁了。
無剛遁走,泉奈就趕到。隻是前後腳的距離,泉奈硬是沒有追到揚言要用斑威脅他的男人。看到躺在地上的同族那血肉模糊的眼眶,泉奈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青了一層。
隻一眼,泉奈就大概知道眼前曾經發生了什麼。看來哥哥就是在這裡被追上並與無展開了一場相遇戰,可是現在哥哥在哪裡?無又在哪裡?難到哥哥被抓住,或者,被殺害了?不不不,現在需要冷靜,越是緊要關頭我越不可失去理智!
看著地上被挖去眼睛的族人屍體,泉奈總是下意識的將躺在那裡的人替換成斑。越是看著地上的族人,泉奈的心裡越是慌張。泉奈覺得身邊空氣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於是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焦躁的心情平靜下來,開始冷靜而快速的分析著眼前的形勢。
【如果哥哥被抓,以那個男人的個性,絕不會放過拿哥哥威脅我換取更大利益的機會,但也有可能是無發現了哥哥身體的特殊(懷孕),直接放棄拿哥哥威脅我的念頭轉而劫持哥回岩忍。不過現場沒有美美的屍體——除非死亡,美美是絕不會拋棄哥哥一個人逃走的——美美和哥哥與無相遇後以犧牲二個護衛的代價逃離的可能也並非沒有。仔細一想有兩種可能性,如果哥哥到達家族避難所,我自然隻需要前往避難所就可以確認,但是如果哥哥被無劫持而我去了避難所,那我就無法在第一時間將哥哥救回來,那哥哥的處境就危險了。即使哥哥在避難所,我也並非一定要前往避難所才能確認,隻要保證哥哥不在敵人手裡,就能間接的確定哥哥一時安全無憂。有美美在身邊,隻要不在無手裡,哥哥的人身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對,隻要保證哥哥遠離了最大威脅,隻要無沒有抓到哥哥,那就能反向推斷哥哥現在還安全!】
這樣想著,泉奈很快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繼續追擊無。
【此時,斑正在前往避難所的路上,避難所已近在眼前。】
來的時候,無帶來一堆岩忍,走(逃)的時候,無是光杆司令。
“切!”身後宇智波家的家夥莫非想將我趕出火之國地界嗎?怎麼這樣緊追不舍!對於緊緊咬在自己身後不放的宇智波泉奈,全身纏滿繃帶的岩忍初代目·無·悲劇君,唯一還能做的,就是時不時抽空朝後狠狠的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專心逃跑。
纏鬥了半天,泉奈的火氣被成功挑了起來。即使已經看清跑在前麵的男人沒有抓住斑,但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毀掉大半木葉的恥辱依舊讓泉奈決定履行身為木葉忍者的職責,將來犯的敵人徹底滅掉。
於是泉奈將無追出木葉地界近百公裡,依舊不肯放手,大有就這樣將其直接趕出火之國的趨勢。
【此時,斑吐著血,艱難抵達避難所,遇到宇智波二長老倚在門口。】
突然,巨大的植物拔地而起,狠狠的纏向空中的無。植物的最頂端,居高臨下的站立著背負巨大卷軸的男人。
“終於在關鍵時刻趕到了。敢攻擊木葉,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無聽見站在最頂端的男人這樣說道。
看到無數似曾相識的綠色湧向自己,剛剛經曆過這場景的無一步不停,仿佛沒看見般繼續前衝。哼,斑剛對我使過這招,我是不可能栽在同一招手裡的……這樣想著,無衝向在他看來是泉奈施展的幻術幻化出的虛影柱間。
然後?
無被他心中隻是幻術影像的柱間一拳擊中臉部,狠狠的砸向地麵,成功激起漫天灰塵滾滾。下一瞬間,粗大的植物枝乾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的彼此交織著,仿若標槍般射向岩忍墜落的地方,讓剛升騰起的煙塵更見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