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和沈珩煜接觸過就會發現,他身上有一股痞勁兒,和他平時處於學習狀態時的高冷學神形象完全不符。
宋秋揚和沈珩煜在教學樓後麵那條小道上偶遇,宋秋揚摸了把兜才發現沒煙了,“哥們兒,借個煙。”他衝著沈珩煜說。
沈珩煜懶懶地抬起眼,那種痞氣便展露無遺,他直接把煙盒扔給了他。
黃鶴樓,算得上好煙,宋秋揚平時也是抽這個。
“唉學霸,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宋秋揚看著這張臉突然感覺有點兒似曾相識。
“嗯。”宋秋揚挑了挑眉,剛想問什麼時候,沈珩煜把下半句就補上了“剛才在教室裡見過。”
“……”宋秋揚有點兒無語,感覺沈珩煜這張嘴還挺能堵人。
但他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起“學霸,你名字裡都是哪幾個字兒啊?”
認識好幾天了,他隻知道個讀音。
“沈陽的沈,珩組的珩,煜煜生輝的煜。”
“你呢?”
“當時我不是寫了嗎?”
“忘了。”
宋秋揚皺了皺眉,有點不爽,但由於他還叼著沈珩煜的煙,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還是回答道“秋天的秋,張揚的揚。”
沈珩煜嗯了一聲,宋秋揚沒再搭腔,犯不上。
他刷起了北中論壇,大風刮過,講他的頭發吹的散亂,t恤也被吹得皺巴巴的。
現在馬上要立秋了,宋秋揚依然穿著單薄的短袖,倒也不嫌冷。
沈珩煜倒是套上了外套。
隻不過他倆有一個共同點——都沒穿校服。
“唉煜哥!”趙勤朝他們跑過來,氣喘籲籲地朝著沈珩煜說“洪老板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