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樵北貴族學校轉來我們這兒?不是吧,這兄弟怎麼想的啊?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啊?”
“該不會是家裡破產了吧?我聽說有的富二代公子哥家裡破產了,都會被扔來二線三線或者去小縣城裡待著。”
“我覺得不太像,我今早回學校的時候在樓下看到他們四個了,一個個都打扮得身光頸靚的,完全沒有破產的感覺啊。”
“那就真是奇了怪了誒。”
“說不定真破產了,但還是靠打扮遮蓋事實呢?”喻夏撇撇嘴。
周圍人聽了,沉默幾秒讚同地點點頭。
“有道理誒。”
汀歲歡從頭到尾沒說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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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嘉遠是在五分鐘之後和祝順意一起回來的。
那時候剛好上課鈴打響,班主任李智沒兩分鐘也進了班,宣布後天整個高三都會進行一場開學考試,難度會有點高,讓大家做好準備。
“啊——”
班裡瞬間趴倒一片。
位置暫時都是單人單桌。
汀歲歡坐在教室最裡麵靠窗的那一排,倒數第二個的位置
遊嘉遠本來坐在靠後門的最後一個位置,但今天他喊人和他了換一下,坐在了汀歲歡後麵。
反正李智向來就算安排好了座位也記不清,班裡好多人都抓住這個點隨便亂坐。
等下了早讀,坐在前門第一個的祝順意下來他們倆這,汀歲歡才想起書包裡還有袋吐司,拿出來給他。
吐司這玩意兒吧,是真有點乾巴。
祝順意實在是餓得不行,一口下去也沒個水喝差點噎死,一直在那拍胸口順著。
那力度,遊嘉遠怕他沒噎死都把自己拍死了,從桌兜裡掏出一瓶新買的礦泉水扔給他,“你是上趕著重新投胎啊吃這麼快?”
祝順意趕緊擰開蓋子大口往下咽,等終於舒服了,彎腰有氣無力地說:“媽的啊,就不該說那句開學就等於死期,真差點死在這裡。”
遊嘉遠朝笑他,“祝順意,你這真是張好嘴啊。”
喻夏從講台上下來,聽到這句話笑得更誇張,“不僅是張好嘴,還是個好人,知道我們記不住複雜的日期,特地挑了個八月一。”
言下之意:這死期真好記。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汀歲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拿了塊吐司吃,笑到差點也噎住,拍拍喻夏的胳膊讓她幫忙開下牛奶。
祝順意見狀趕緊提意見:“看吧看吧,是不是很容易噎到?所以下次咱能不能帶點什麼香腸包啊,菠蘿包啊之類的?有點油好下肚啊。”
剛說完,遊嘉遠拿腳踢他的凳子區下麵,“你自己怎麼不帶?真好意思提,下次直接給你擺一桌行不行?”
祝順意細想,“也不是不行,你帶還是她帶?”
汀歲歡表示事不關己,“誰答應你的誰帶,反正不關我事。”
把吐司快速吃完,拍拍手站起身,“夏夏,去不去洗手間?”
喻夏:“走!順便……”
眼神傳達信息,兩姐妹站在原地心照不宣,突然滿臉堆笑地手挽手出去了,留下兩位不明所以的人在教室裡。
祝順意疑惑,“什麼情況?她倆笑什麼?怎麼感覺她倆這一趟不是去廁所,而是去乾什麼大事。”
遊嘉遠也這麼覺得。
下一秒直覺告訴他她倆肯定有事兒,立刻離開椅子,“走不走?去廁所。”
“我靠。”祝順意抱胸,“遊嘉遠你怎麼這麼娘?上個廁所還要我陪!”
遊嘉遠無語,轉身就往後門走,“死遠點。”
祝順意跟上:“彆介啊我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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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附中近年來很少招收插班生,最多的一年也隻招了兩個,而今年不知道為什麼招收了四個,還一個學文三個學理。
有學生嚴重懷疑校長是覺得他們這一屆不行,所以今年才特地招了四個來提高升學率。
這件事情現在就沒有一個班裡無人在討論,而且大家口中討論最多的還是從樵北轉來的那個男生。
剛在早讀課上,兩姐妹偷偷傳紙條說下課先去理科班看看真人,那個學文的說不定會轉去她們班,到時候直接在班裡看就行了。
因此現在兩人上完洗手間,就直接奔向三樓的理科班。
課間休息隻有十分鐘,現在隻剩下五分鐘不到,然而教室外的走廊上還是有不少學生在說笑打鬨。
祝順意和遊嘉遠就站在四樓接水處的地方。
兩人目光移動的方向和頻率幾乎一致。
看著那兩道背影專門挑了三號樓梯,步履匆匆地往下走,祝順意很是疑惑,“她倆乾啥去啊?”
直到兩人在三樓的樓梯口停了下來,他恍然大悟,“我靠!我知道了!”
遊嘉遠雙手搭在矮牆上,眉心有點皺,“知道什麼能不能直接說?”
“咱學校今年不是收了四個插班生嗎?好像一個和咱一樣是學文的,另外三個是學理的,喏,”祝順意抬下巴指著兩人的方向,“那三個如果沒猜錯的話,都進了那樓梯邊上的理科實驗一班裡,而且據說四個長得都還挺帥的,今天不少女生都在說這個——嘖,這倆花癡估計是看真人去了。”
一個學文,三個學理,長得都還挺帥?
是打算來南清附中組團出道的吧?
遊嘉遠心裡冷哼。
再帥不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難不成還能多兩眼睛長在額頭上?這汀歲歡什麼眼光?有什麼好看的?
祝順意對這件事也沒興趣,正打算問中午吃什麼就見人突然轉身走了,嘿了一聲趕緊跟上去,“遊嘉遠,你這扭頭就走的壞毛病什麼時候有的啊?喊我一聲是不是會死啊?”
遊嘉遠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我他媽沒長嘴。”
“什麼情況啊?誰又惹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