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進行時 “原諒與正義直拳。”……(1 / 2)

“所以呢,教練有換人的打算嗎?”牛島甜繪用手拄著下巴:“昨天他那麼生氣,但尚且還有理智在,隻是威脅你,說明教練在認真考慮,但還沒有做下最終決定……”

她看著生川涼:“接下來呢?”

生川涼大驚:“我應該沒跟你說過這些吧……你這家夥怎麼好像在現場一樣?”

牛島甜繪咋舌:“怎麼每個有前輩的社團都擺脫不了這樣的麻煩事。”

之前在桐先的時候,雖然以絕對的實力讓前輩們都閉了嘴,並且因為隻參加個人賽,沒有什麼正選之爭,所以並沒有發生什麼前輩欺壓後輩的事。

但她的倒黴竹馬們鐘愛團體賽,也因此惹到了不少的高年級學長。

不過他們可比這家夥要聰明多了,起碼沒有惹出暴力事件。

生川涼堅定道:“我會說服教練,將正選投手換成木野!”

牛島甜繪滿臉震撼:“你還真是一根筋啊……”

生川涼奇怪:“不然呢?等到他畢業嗎?在他畢業之前我一定會因為隻能接他的球而崩潰的。”

牛島甜繪無奈:“請不要一臉‘這種人生還不如殺了我’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又不是什麼難辦的事。”

生川涼猛地上前一步,星星眼看著牛島甜繪:“真的嗎?真的還有其他辦法嗎?請務必傳授給我!”

沒等牛島甜繪伸手將他推開,宇內天滿就皺著眉出聲道:“這位學長,保持合適的社交距離啊我說!”

生川涼這才反應過來,訕笑著後退:“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他好奇的看向出聲的少年:“你是?”

牛島甜繪笑眯眯的為他介紹:“這是宇內天滿,注定會在排球場上成為王牌的男人!”

宇內天滿:……羞恥。

這話自己說的時候怎麼完全意識不到有多羞恥呢?

生川涼卻是鄭重的點點頭:“我叫生川涼,你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宇內天滿一怔,隨即笑了笑:“我知道。”

在排球的事上,他絕不謙虛。

牛島甜繪看了看周圍,總覺得讓生川涼一直站著說話非常不方便。

“去天台吧。”

……

三個人圍坐在天台,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我的朋友們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牛島甜繪想了想:“他們選擇在弓道部人最齊的時候,和三位前輩進行了比賽。”

她得意的笑笑,為她出色的竹馬們:“完勝哦。”

生川涼好奇道:“這樣不會被報複嗎?我隻是當著他的麵和教練說換人,石中學長就帶人來和我談心了。”

如果在全社團的人麵前將他狠狠贏過的話,他簡直不敢想惱羞成怒的石中學長能做出什麼來。

“他們當時做下的賭注是,輸的一方要退出弓道部。”牛島甜繪看著呆住的兩人:“我當時也覺得是不是太過嚴厲了,但是他們卻很生氣的樣子。”

連愁都生氣了,說明他們一定做了不能寬恕的事情。

“石中學長這樣的行為太過分了。”牛島甜繪蹙眉:“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一勞永逸。”

和這樣的人在一個社團,光想一想就要窒息了。

因為是三年級,所以所有人都要為他讓步什麼的……混蛋,誰的青春不是青春啊!

“那個,牛島……”宇內天滿猶豫道:“水瓶捏爆了哦。”

雖然隻是一瓶普普通通的礦泉水……

但是擰緊了瓶蓋還剩大半瓶的礦泉水瓶,想要徒手捏爆的話也有一定難度吧!

果然當初隨隨便便就將他拎起來這件事不是在做夢!

牛島甜繪默默的鬆開了手,將捏爆的礦泉水放到了身後,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宇內天滿、生川涼:……微妙。

捏爆一個礦泉水瓶後牛島甜繪陡然平靜下來:“總之,這算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了,不接招的話,作為三年級正選,他必然顏麵掃地,如果接招的話……”

她看向生川涼:“你所推崇的那個投手,必須要以不容辯駁的實力贏下這場比賽。”

“如果作為捕手的你都不相信你的投手能贏,那就不要比。”

“因為一定贏不了的。”

生川涼鄭重回答:“我知道了,我會和木野一起將石中學長打得抬不起頭的。”

牛島甜繪點點頭:“如果能打到哭的話,請務必邀請我前往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