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黑貓!該死,死畜生給我鬆口!”
張可用力一甩,將黑貓甩了出去,隻是這黑貓邪性得很,在空中轉了個圈就穩穩落地後,綠眼睛目不轉睛盯著他。
“真他媽的晦氣,這破道觀真就邪門,我他媽的不拜了!”
“可哥,你真不拜了啊?好不容易上山你就拜一個吧。”
李萌萌站著旁邊冷眼旁觀沒作聲。
最後張可還是被王爽給勸動了,不情不願的磕了一個,隻是頭才拜下去就發出砰的一聲,鐵鼎不知何時簇到了他麵前,他剛剛頭就撞在了鐵鼎之上。
“怎麼回事。”
張可明明看著這鼎離他還有一米寬的距離,而且他額頭還有股濕膩膩的感覺。
“這鼎走過來了?”張可口氣有些虛,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你失心瘋吧,鼎怎麼會走,我看著你是又想找個理由詆毀道觀。”
“不是啊,我真的看到了。”
“行了可哥,走了吧,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眼花了,我們先下山吧。”
“真的是我看錯了?”
張可自我懷疑了一下,一步三回頭打量那頭鐵鼎,跟著王爽他們走出了道觀。
星夜跳上桌,將爪墊觸向了貓仙像,腦海裡一陣祈願回響,但星夜並沒有聽到張可的,看來是祈願沒成功。
星夜放下爪子舔了舔,生死有命,他可不是見一個就要救一個的聖人。
“氣死鼎了,可是鼎是不害人的好鼎,不然鼎就把他給吸光光。”鐵鼎精氣呼呼的聲音傳來。
“還有謝謝你啊,你因為鼎挨了罵,還幫了鼎,鼎和你也算莫逆之交了。”
“...”
鐵鼎精的交友門檻會不會有點低。
“鼎送你點東西作為禮物。”
鐵鼎精說完,鼎內黑水自動湧出,彙成一小團黑水球浮到星夜身邊,幸好現在殿內沒人,不然又得被拍照了。
星夜伸爪將黑水球藏到道士服裡,黑水球竟然也沒破。
“你體內的黑水是什麼東西啊?”
鐵鼎精想了一下道:“不知道。”
“....”
“黑水有什麼用?”
“不知道。”
“....”
那你送一瓶黑水是想毒死貓嗎?
“鼎沉睡很久了嘛,隻記得這麼點,不過這兩天很多人拜了鼎,鼎覺得很舒服,等鼎力氣再多一點就可以想起來了。”鐵鼎精解釋道。
星夜點點頭,他打算等會去藏書閣查一下有沒有與鼎和黑水記載相關的書,不過在此之前。
寮房內。
林清南正在埋頭苦畫符篆,星夜將他的“畫作”拿給李淳風看了之後,李淳風就給了許多黃紙給他,讓他在這上麵畫,還說什麼..不要浪費了。
正筆下生風,一隻黑貓跳上了桌子,在畫好的黃符旁邊來回踱步。
星夜尾巴來回掃著,他正在好好挑選待會要拿去售賣的黃符。
“喵。”這個可以,這個不行。
挑挑揀揀一陣後,星夜選出來兩種符,一個是護身符,還有一個是治小兒消疾符。
護身符自然是每個道觀都要兼備的符篆,而治小兒消疾符是星夜為上次來觀內許願貓咪的那位女子特意準備的。
畢竟挑食,胃口不好也算是種疾嘛,就是不知道貓能不能算得上是小兒。
並且還有許多老人來為自家孩子祈願的,星夜覺得這個符也算得上是通用。
又磨著一陣林清南才讓小孩懂了他的意思,在白紙上寫好了符篆的名字和價錢。
折騰一陣,終於在院中的石桌上擺上了。
護身符,小兒消疾符各兩張,旁邊還有一張寫著價錢的紙。
穿著黃袍道士服的黑貓坐在石桌上,還真有點那意思。
有幾個老人家坐在休息處,看著黑貓和小孩擺弄了一陣也跟著好奇圍過去。
“喲,道觀還賣符啦。”
“你這老太婆說的,哪個道觀不賣啊?”
“後麵這符,治小兒消疾符?第一次聽說這符,能管用嘛?”
本來林清南畫的也隻有幾張,星夜想著一會就能賣完,但看著老人家光看不買,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了。
彆到時候一張都賣不出去吧,小孩不知道會不會難過,瞥了一眼林清南,臉上沒有表情。
“來一張護身符。”一人影扒開人群來到石桌麵前道。
聽到有人開口,星夜大鬆了一口氣,終於賣出了第一張,林清南拿起石桌上的黃符遞過。
星夜抬頭看向接過黃符的人。
正是去而複返的張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