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一邊覺得土,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夫夫倆是等到吃過晚飯才從楮家老宅離開的。
回到公寓後,陸瑾先去洗澡,楮墨白坐在床邊看手機。
沒過多久陸瑾就洗好出來,邊吹頭發邊抱怨,“都怪你楮墨白,乾嘛要讓媽幫我們準備婚禮啊,太麻煩了。”
而且媽好恐怖啊,可以拉著他們四個大男人從請帖花樣聊到鮮花種類,從場地布置聊到禮服定製。
楮墨白放下手機,走到陸瑾身後將他抱住,嗅了嗅他的脖子,“好香。”
陸瑾身上總有股淡淡的桂花香,起初他以為是沐浴露的味道。但是他也用,可他身上就沒有,他才明白那是體香。
陸瑾被他這輕佻的舉動給整慌亂了,忙關了吹風轉過身,“乾嘛呀?”
楮墨白拉過他的手親了親,眼神很不對勁,“不乾嘛,我先去洗澡。”
“哦。”陸瑾眼神飄忽,“那你去吧。”
不行,楮墨白這廝鐵定又想欺負他,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可以做些什麼呢?
打、打不過;說、楮墨白在這種事情上又不講道理。
求饒不行,會被欺負得更慘;反抗不行,同樣會被欺負得更慘。
那就隻剩……逃!
陸瑾打定主意,等楮墨白一進浴室他就拿好手機和充電器快速跑到斜對麵的客房,然後關門、反鎖。
緊接著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希望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十多分鐘後,門被敲響,陸瑾正晃著腳丫在床上玩手機。
“陸瑾。”楮墨白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情緒。
陸瑾翻身下床,悄悄地朝門靠去,沒出聲。
就當他睡著了吧。
“陸瑾。”楮墨白又喚了聲,陸瑾吞了吞口水,有點緊張。
沉默,大概兩分鐘後,屋外響起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陸瑾鬆了口氣,正打算開開心心地回床睡覺,誰知剛走兩步就聽到了鎖芯轉動的聲音。
“……”不是吧!
陸瑾有些慌,急忙忙地朝著床上跑,本想裝睡應付過去,哪知剛掀開被子人就被提溜了起來。
“什麼意思?”楮墨白沉著臉,相當不悅。
洗完澡出來以為能夠親親抱抱媳婦兒,卻發現人不見了。
陸瑾扒拉著他手,將自己的睡衣領子從他手中解放出來,“我就是……突然想換個新環境睡覺,你信嗎?”
好扯淡的理由!
陸瑾自己都不信,還指望楮墨白信?
“不是為了躲我?”楮墨白毫不留情地拆穿。
陸瑾欲哭無淚,咬著下唇嘟囔著,“但凡你每次少折騰我兩次,我也不至於跑。”
“不,但凡我多折騰你兩次,讓你下不了床,看你往哪裡跑。”楮墨白朝他逼近,叫他退無可退跌倒在床上,然後俯身下去扣住他的手,叫他動彈不得。
陸瑾震驚地瞪大眼睛,明知道是無用功還是努力掙紮了兩下,“我我我,我錯了,楮墨白,咱們回去睡覺吧。”
“不想換個新環境睡覺了?”楮墨白故意揶揄他。
陸瑾堅決搖頭,“不換了,沒有老公的地方睡不著。”
楮墨白突然勾起了嘴角,緩緩笑開,“來都來了,總要留下點什麼。”
“你、你彆笑啊。”陸瑾的腦袋瓜子突然就炸了,楮墨白這是勾引他,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