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跑到顧初棠的房間,你到底想乾什麼?!”時灼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當三人趕到樓下的時候,三人發現,時灼正站在顧初棠的房間的門口。
由於顧初棠生病了,所以她被安置在一樓最靠近門口的位置,離小書房的距離不算近,但此刻時灼的聲音卻穿透了整個小屋。
而房間內,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顏如霜。
“我隻是關心一下她,不要那麼緊張。”顏如霜氣定神閒的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哦,那你關心完了嗎?可以請你出去了吧?”時灼用挑釁的口吻說道。
“當然可以。”顏如霜垂眸輕聲說道,隨後側身躲開了時灼,從裡麵走了出來。
時灼快步走進了顧初棠的房間當中,一進去就對顧初棠展開了一係列的噓寒問暖。
雲深倒是鬆了一口氣,似乎沒出什麼大事。
自從顧初棠出事之後,時灼最近精神一直繃得很緊,所以,他做出這樣的事情,雲深倒是也能理解。
隻不過,雲深也同樣想起了早晨時灼給自己的忠告,她俯視著從房間當中走出來的顏如霜,思索著顏如霜的立場和目的。
最終的問題落在了“他是否值得信任”這件事上。
就在她思索之際,顏如霜似乎是感受到了雲深的目光,抬頭看了過來,衝她莞爾一笑。
那雙貓眼仿佛會說話,述說著自己的愛意。
這頓時讓雲深的大腦亂了,原本的思索也跟著亂了,就在雲深不知所措之時,晴黎突然站了出來,擋在了雲深和顏如霜視線的中間。
“喂!彆盯著雲深看!還有,讓你進來可是有條件的,不能傷害這裡的任何人!”晴黎罵罵咧咧的說道。
“後麵那條,我有好好的遵守哦。但是前麵那條,似乎是你個人的要求吧?”顏如霜慢條斯理的反駁道。
“你!”晴黎說不過顏如霜,氣不打一處來,想找人幫忙。
然而,她一回頭卻發現晴雅正打著哈欠看著他們,而雲深,肯定是不能找她幫忙。
一時間,她竟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地步,隻能咬咬牙硬上,與顏如霜辯駁一番。
晴黎飽懷著滿腔熱血,自以為就要開始乾嘴仗之時,這一回頭,卻發現顏如霜早已不見蹤影。
一腔熱血頓時無處發泄,她隻好轉頭看向雲深的方向,試圖得到雲深的關懷。
然而,她得到的卻是自家姐姐的白眼。
“她剛剛就走了,被顧初棠叫走了。”晴雅懶懶的開口解釋道。
晴黎剛醞釀的情緒一時無從發泄,隻得看著把給雲深的哭唧唧留給晴雅,可這情緒一上來,晴雅隻給了她一個字。
“滾。”
“哦。”晴黎收起了臉上的所有不快,麻利的離開了。
另一邊,雲深已經來到了顧初棠的跟前。
顧初棠似乎和自己有話要說,就在剛才,竟讓時灼托話叫她進去。
時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雲深看著時灼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麼為好,隻能先去顧初棠的房間赴約。
雲深進入房間之時,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上的顧初棠,她蒼白著臉蛋,金黃色的頭發看起來乾枯極了,頭頂也露出了頭發的原色。
雲深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這下,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她們兩人。
“初棠,感覺怎麼樣了?”雲深走到了顧初棠的床邊,關切的問道。
顧初棠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勾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
“比起之前好多了。”顧初棠說道。
但在雲深的眼裡,顧初棠那雙大大的眼睛,就算強裝鎮定,也還是露出憔悴。
雲深知道,她這不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那就好。”雲深隻得點了點頭,淡淡的回答道。
“對了,對了,之前走進來的那個男的,聽說你已經見了三次了,是嗎?我今天才見了第一麵!他好帥!”顧初棠突然激動的說了起來。
雲深被顧初棠這麼一搞,略微有些恍惚。
“你跟我好好說說,你之前都是怎麼和他見麵的。我們明明都是一起行動的!我怎麼沒遇到個帥哥?!”顧初棠拉著雲深,笑著說道。
雲深見顧初棠來了興致,自然不能推脫,立馬講起了之前的事情。
為了讓顧初棠不擔心,雲深還特意隱瞞了一些在壁畫當中,發生的事情。
“哇,真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人。哈哈哈,好無知!”顧初棠聽著聽著,爆發出了一陣歡笑。
雲深看著她的笑臉,一時間心裡也感覺安慰了不少。
她這一次來,能讓顧初棠笑出來,這便是最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