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來到市公墓尋找林若初的墓,我捧著白花,卻發現墓前早就放著一朵嶄新的花。
“………”
我眼底一沉,手裡的花輕輕放在墓前,墓上女孩的照片笑得十分明媚,她還活著的話應該會很快樂…我的心一緊…林若初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我希望你下輩子幸福快樂…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對麵傳來聲音,“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
我回到了家很緊張手心出汗了,從墓地開始我就一直被跟蹤著,我從窗往外看,一個戴著頭盔騎著機車的人停在我家門口,看來隻能靠我了,到了晚上,終於把門口的人熬走了。
我緊張的看著時間立馬跑下樓打了車去學校,翻過牆卻和剛到學校的餘鐘悅碰到了。
“知年?你怎麼在這?”
“鐘悅我們先上去再說…”
我把餘鐘悅拉到了天台,天台的門沒鎖。
“鐘悅,你從始至終都沒犯過什麼錯,但現在這棟樓裡藏著一個殺人犯…如果不繼續阻止她,蘇南枝一會就會死!”
“知年,我不明白…但我無條件相信你”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無條件相信”
從黑暗中走出一個戴頭盔的人手裡有一把匕首她挾持著蘇南枝。
“你是誰?!”
餘鐘悅擋在我的身前表情冷峻的盯著她,試探著說出那個名字。
“林奕岑?”
對方隻是笑,“你想聽我講故事嗎”
“不想”
餘鐘悅不想聽她講廢話
“那可由不得你”
她冷冷一笑刀子用力插入了蘇南枝的大腿,“啊!”蘇南枝痛苦的擰著眉頭,
“你不要傷害她!”
我撲了上去,匕首掉到了地上,對方也被我推倒在地,蘇南枝也摔倒在地,對方惱羞成怒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知年!!”
餘鐘悅著急的衝了上去,她們在打鬥中對方的頭盔掉了。
“???”
“你不是林奕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星榆嘴角一絲嘲諷的大笑著,“失望吧!我就是那個一直跟蹤她的人”
我大口喘著氣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江星榆,嘴角揚起笑對她說
“江星榆,你說謊了”
江星榆咬著牙嘴唇顫抖著猛咳了起來。
“你喜歡林奕岑,所以你要當她的替罪羊是吧,跟蹤我的不隻是你…還有林奕岑!”
幾乎每次在我傷心的時候,林奕岑都能及時出現,過多巧合就像是精心策劃的一樣。
江星榆嘴角扯出一絲笑,鮮血卻從她口中噴出來“你們根本不知道奕岑受了多少苦!我做的這些隻是為了她能好好活著”
江星榆扶著旁邊的牆,“我已經胃癌晚期了,反正也要死了,我願意替奕岑做一切事,包括替她認罪…”
“江星榆你太糊塗了!林奕岑她人到底在哪裡?!”
“在這裡~”
林奕岑還是那樣的玩世不恭她早就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挾持著快要被痛暈的蘇南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高中生還是太天真了!”
原來江星榆剛剛在故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餘鐘悅冷眼盯著江星榆,江星榆癲狂的大笑,鮮血順著她的嘴流在地板上…
“林奕岑,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次我站在她麵前冷靜的詢問她。
.
這一切得回到三年前,林奕岑的母親當著孩子的麵出軌了還不承認,他們很快就離婚了,林奕岑的父親在不久之後就瘋了,林若初被判給了母親。
她從來都不管林若初還經常當著她的麵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林若初早就麻木了,她痛恨這一切,後來她開始學壞了,化妝交男朋友去酒店開房,她本是不懂愛的,但是那個男人甜言蜜語哄騙她…
“若初,我真的好愛你…你的身體真好看,我好愛你的身體…”
“不行!不可以…啊”
其實林若初一開始是拒絕了,被他強硬按在床上…她最後丟失了女人的貞潔和自己的尊嚴,她一直哭,麵前的男人哄著她:“若初,我以後會娶你的,我也隻會愛你一個人”
在他去洗澡的時候,一個叫蘇意寒的女生一直給他發消息。
“你在乾嘛呢?”
“凱傑,我好想你”
“怎麼不回我呢?難道在跟彆的女人約會!<(`^?)> ”
林若初根本不相信愛,她逼著陳凱傑和蘇意寒分手,林若初根本不知道他有一個女朋友,她不想當小三,陳凱傑癡迷於她的身體直接和蘇意寒分手表示忠心。
蘇意寒被陳凱傑甩了成為了學校的笑柄,所有人見到她都會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就像是她被學校孤立了,喜歡和她玩的小太妹因此也疏遠了她一段時間,那天蘇意寒躲在學校一個角落哭泣。
因為快要上課,邊上基本沒有人,餘鐘悅去拿班裡的課本,路過時注意到了她。
餘鐘悅把課本放在地板上,蹲下來溫聲安慰她:“同學怎麼啦?不哭不哭,我叫餘鐘悅,你呢?”
蘇意寒知道她,她是實驗班的學霸,她可真好看…明明沒有陽光但卻點亮了蘇意寒布滿傷痛的心。
“我叫蘇意寒…”
從那天起蘇意寒就喜歡上了餘鐘悅,她重新振作了起來,卻傷害了無數個同學,她把之前受到的傷害雙倍還給了她們。
陳凱傑自從和她做了好幾次後便把林若初甩了,她大哭著又剛好趕上一場大雨,那雨無情的打在她身上,她渾身濕透了,她突然好想爸爸、好想姐姐,好想之前對她好的所有人,可是早就晚了…她已經不乾淨了…大雨試圖衝刷著林若初的罪過,她大聲哭嚎著路人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一群小太妹把她拉進一個小胡同裡,帶頭的便是蘇意寒,她用力把林若初按在牆上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下來,她們卻笑嘻嘻的拍著林若初的裸照,後麵幾個月更是猖狂,拿著她的裸照一直威脅她,甚至把她約到學校的廁所裡讓她喝桶裡的臟水,讓她趴在地上學狗叫,她們幾乎說儘了世間所有惡毒的話語。
可是為什麼沒有人幫她呢?難道沒有人看到嗎?他們都是瞎嗎?
不!他們害怕被牽連到,他們都很懦弱,他們甚至願意幫著蘇意寒傷害林若初,一年後林若初跳樓自殺了,他們都互相推脫著責任。
“她怎麼會自殺呢?不就說了幾下她唄”
“矯情的很,聽凱傑哥說那女的騷的很…隨便說幾句話,就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