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 身家有,但不多,二兩銀子…………(1 / 2)

五更天,隔壁牛杏家的公雞開始打鳴了,燃燒了一夜的龍鳳花燭還能看出它們昨夜的威武,床上緊緊相擁的二人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大公雞打第二遍的時候,因換了地方睡得不算沉的宋荷醒了,伸手揉了揉眼睛,昨夜那張哄著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俊臉映入眼簾,荒唐的記憶立即湧入腦海,趕走了疲憊和瞌睡,宋荷被他捆在懷中,不敢動彈,小臉直紅得要滴血。

記不清昨晚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身上的黏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乾淨,全身像是被拆了重新裝過一般,全身酸痛,胳膊和腿好似不太熟悉,各有各的想法。

早在公雞叫第一聲時牛奮就醒了,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在新婚後的第二天清晨也睡不成懶覺,他舍不得醒來,也害怕吵醒她,隻得繼續假寐。

妖精打架至半夜,若不是宋荷法力儘失,某大妖怪還停不下來,出於歉疚和愛憐,牛奮輕輕親了她光滑的額頭,低聲溫語道:“怎麼醒了,是不是我吵到娘子了,還早,再多睡一會兒。”

男人聲音暗啞,令人遐想,宋荷把小臉埋進他的胸膛,試圖遮掩自己的嬌羞,“睡不著了,該……咳咳咳,我的聲音怎麼……這樣……”

原是昨天大妖怪法力過人,打得小妖怪又哭又怕,連連討饒。

咳咳……任何事情太過都需要付出點代價的。

開過葷後,牛奮十分能理解當初在軍營時那些成家的老大哥為何總想和婆娘睡覺了,他現在混想直接睡上個三天三夜,那滋味當真是回味無窮。

宋荷感受到男人某處又不安分起來,熾熱直透過衣裳似直接燙在她的皮膚上,輕咳了兩聲,小手推了推他道:“你鬆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才後知後覺,自己大老粗,小嬌妻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的,慌忙道:“是不是弄疼你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傷著你。”

扯起開她的衣襟,入目皆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他先是一驚,隨後是一陣陣後悔和心疼,起身打開那隻暗紅色小箱,拿出一瓶沒有貼字樣的白瓷瓶,給宋荷一處處抹上。

宋荷自己清楚,這身皮膚太嬌貴了,碰一下都要又青又紫好幾天,痛倒是不痛,隻是看著十分嚇人罷了,“我不疼的,我這皮膚就是這樣,看著嚇人罷了。”

牛奮心疼更甚,以為是小妻子在安慰他,連忙道歉,“都怪我,大老粗一個,用力不知輕重,傷到了你都不知道,往後若是這樣,你就打我。”

宋荷噗嗤一笑,“嗬嗬,我說真的,沒有騙你,往日在家不小心碰了撞了也會這樣,半點不疼的,我娘總說是我這身皮子太金貴了。”

看她表情不像是騙人,牛奮心中稍稍好受些,她的皮子何止金貴,跟玉似的,觸手溫潤,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就是萬金也不換。

經過昨夜的親密接觸,兩人之間倒真有三分夫妻模樣,相處起來倒是自然了些。

隔壁牛杏早就豎著千裡眼和順風耳聽著這邊的動靜,一聽見有聲響就立即過來敲門,送來了早食,又叮囑兩人不要收拾院子,待會她們家的人會過來收。

牛奮領著宋荷到正堂後麵的牌位給祖宗和父母磕頭上香,這禮到這算是成了。

牛杏一家早早吃了早食,牛大伯和牛大伯娘穿著過年才會拿出來的新衣裳坐在廳堂上等著兩位新人,與昨日代坐高堂的心情不同,兩人今日更踏實些,也更高興些。

宋荷今日盤了婦人發髻,簪了一根金簪,還戴了一株喜慶的紅絨花,經過牛奮昨夜辛苦滋潤,粉麵桃腮,不施粉黛卻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牛杏的二嫂嘖聲讚歎,“昨日的大妝倒沒把弟妹顯出來,真是個標誌的美人兒啊。”

宋荷被誇紅了臉,跟著牛奮給牛大伯夫婦磕了頭,得了一尺新布做見麵禮。

牛大伯想起早逝的弟弟因為自己不能看到侄子成家,老淚橫秋,“好好好,你們二人夫婦一體,今後好好過日子,為咱們家開枝散葉。”

牛奮又帶著宋荷認人,牛強夫婦送了一把梳子,寓意一梳梳到頭,牛力夫婦則送了兩雙碗筷,寓意兩人成家。

宋荷提前打聽了眾人的喜好,早早就準備好了見麵禮,給未成婚的牛關送了一個鐮刀套子,用牛皮做的,耐用耐磨,給牛杏的則是一雙繡著杏花的鞋,而牛強夫婦的兩個兒子牛武林、牛武昌分彆得了一個虎頭帽,兩小孩高興得也不管現在是夏天就戴上出去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