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奮說到他們一行人被白魔教和黑鬼幫攔路時,宋荷好奇道:“你可見到那白千骨了?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一口就能吃掉一個人。”
這些都是宋勇告訴她的,而宋勇也是道聽途說的,她原本不信什麼鬼神妖之說,自穿越之後就變了,萬千世界,無奇不有,沒遇到過不等於不存在,還是保持觀望態度好。
“那倒是沒見過,三頭六臂都不至於,聽說他殺人不眨眼,難道娘子希望我遇上?”牛奮揉了揉她的頭發,麵帶調侃。
“呸呸呸,我隻是好奇,這種不吉利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宋荷才不想守寡。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之間越熟悉,牛奮覺得他的娘子不僅溫柔賢淑,而且靈動鮮活,看著看著就想讓人忍不住親近,也不知是誰的手先碰誰,最後兩人鬨到了床上。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妖精打架,兩人沉沉睡去,醒來天已經快黑了。
“都怨你,這下子怎麼出去見人。”
“好,都怨我,娘子莫惱。”
宋荷追悔莫及,暗恨自己抵擋不住美色的誘惑,一度淪陷無法自拔,兩人從中午一直在房中待到傍晚不出去,大約路過的人還能聽到一些不和諧的聲音,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在乾嘛,這跟當眾宣布二人在裡頭進行造人事宜有什麼區彆呢?
被滋潤過後的女子麵若粉櫻,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絲嫵媚,宜喜宜嗔的模樣任誰看了都無法抵住誘惑,牛奮用有效的方法讓她閉了嘴。
直至宋荷覺得自己都要缺氧了,男人才放開自己,雙唇已然紅腫。
直到天邊掛起星辰,宋小龍才從縣衙的考院中出來,宋勇和宋大龍也是頭一回,沒有經驗,二人早早就在外頭等著,和許多人一樣站在石獅龐張望。
“吱呀”一聲,考院厚重的兩扇大門才被兩個衙役打開,人群立即向前湧,“閒雜人等不得靠前,刀劍無眼,讓讓!讓讓!”
一隊十人的帶刀衙役訓練有素的在人群中開出一條道,以便後頭的考生能出來,隻不過是進去了一天,有的考生猶如過了十年,滄桑不已,有的胡子都長了一截。
宋小龍出來就看到了等在最前頭的父親和大哥,高興的朝他們揮手,三人碰頭後,也不問宋小龍考得如何,“走吧,家去,你娘她們估計等急了。”
父子三人到家時,宋荷夫婦也剛從房中出來,劉玉蘭本想打趣一番,可看到女兒的臉都快埋到地下去了,隻擺出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想當初宋勇也出了一趟遠門,他們夫妻也是三個月不見,那戰況叫一個激烈,三天三夜都不出房門,最後腰都要斷了方才罷休,他們現在不算什麼。
宋荷去抱起大寶,又把二寶塞進牛奮懷中,雙胞胎成了夫妻倆的遮羞布,幸好,眾人的揶揄沒有持續多久,宋小龍就回來了。
眾人都圍了上去,李薔薇沒有湊到他們一家人跟前,默默去廚房把做好的飯菜都端出來,喊一家人上桌吃飯。
吃罷了飯食,小劉氏借口身子不爽利,回房休息了,大家看她臉色實在不好看,都問她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她都拒絕了,宋二龍也擔心,便跟著一起回房了。
孕期的情緒本就難控製,進到房中小劉氏就暴發了,“我娘說,外嫁女回娘家,是不能跟夫婿同床的,會衝撞哥嫂,妹妹怎麼連這點都不懂,跟夫婿廝混了一下午,真是不要臉。”
她一通發泄,自己心裡倒是舒服了,可宋二龍的臉已經黑如鍋底,意思就是不讚成她的說法,“我們這沒有這種說法,這話我聽了就算過了,若你在外頭嚷嚷,讓第二個人知曉,這家你就彆待了,回家聽你娘的去。”
宋二龍一直是個老實厚道的人,平時總是憨厚的笑著,幾乎沒有發過脾氣,可就是這樣的人生起氣來才可怕,小劉氏覺得委屈,自己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夫婿卻維護外人。
她雙眼瞬紅,宋二龍繼續說著,“妞妞回家住的兩個多月,因你有身孕胃口多變,絞儘腦汁變著法的給你做吃食,你抽筋、腰痛,也是妞妞不知去哪學的本事,給你按給你揉,肚裡的孩子還沒出生,她不知做了多少小衣,這裡先是她家,才是你家。”
宋家幾兄妹感情甚好,妞妞剛出生不久,爹娘為了養家糊口,不得不把小小的妞妞放在家裡,是他和大哥把她帶大的,妞妞從小就沒喝上幾口母乳,不知多可憐,何況妞妞一路來懂事乖巧,一家人的鞋襪幾乎都是出自她手。
宋二龍說完這些話就出去了,小劉氏一個人在房裡哭,又不敢哭出聲,原來自己在這個家裡才是個外人,可那是她娘說的,她們村裡確實有這種說法。
小劉氏的娘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於迷信,得益於她常年嘮叨,小劉氏也跟她學了幾分,有時候還把她娘說的話當聖旨,她越哭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