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地仰頭看著單手提著他後衣領還略帶嫌棄一樣的秦鬱,秦粥兩隻小手微微生氣地揣著,嘴巴委屈地嘟起,“爸爸欺負粥粥~”
崽子又被秦鬱提回了箱子裡去……
秦鬱:自然是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秦粥成功被抱了,雖然是隔著箱子,但是還是開心地將自己縮成一小團兒乖乖聽爸爸的話待在箱子裡不冒出頭來。
果然,就和模擬實習一樣,爸爸們對待崽崽都是很善良噠。
接下來,爸爸會帶他回家嗎?秦粥睜著靈動的眼睛悄悄地搓著小手期待著。
黑暗之中,崽子在箱子裡搖搖晃晃,跟著車速的時快時慢,頭像是敲著木魚一樣要麼要麼撞著紙箱子。
秦粥有些想頂開紙箱盒子,不過卻一把被爸爸一掌給按了回去。
待終於穩定下來,秦粥小小地鬆了口氣,不過空氣中又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讓他一把捂住鼻子。
秦鬱打開紙箱子,當看見紙箱裡竟然裝著這麼小一個人類幼崽時,醫生震驚的眼神怎麼也藏不住,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樣帶孩子的。
“秦總,麻煩說下他的基本信息。”醫生道,他們這邊需要做一個信息登記,辦理寶寶健康記錄卡。
看著秦粥自己捂著自己不出氣兒的樣子,秦鬱大手將他的小手拍開,明明沒使多大力氣,但是肉眼可見白皙的手背上紅了一片,秦粥鼓著紅紅的眼睛自己乖巧地揉著。
這位醫生也學過人體骨骼學,看崽子的麵向,其實大概已經確定這兩人是親父子無疑了,不過還是以數據說話更為可靠,他“咳咳”咳嗽兩聲,打斷這對父子的“親密互動”。
“姓名?”
秦鬱回想到那張鑒定單上寫的名字,他動了動嘴唇道:“秦粥,煮成熟飯的粥。”
“年齡?”
秦鬱要是知道秦粥的年齡,那就怪了,他看向崽子,奈何崽子對他搖了搖頭,秦粥表示他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一年零六個月。”秦鬱脫口編了出來。
秦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秦鬱,眼裡皆是對爸爸的崇拜。眸子太亮,閃得秦鬱都不好意思地回避了一下眼神。
“爸爸好厲害!爸爸和粥粥相見的今天,就是粥粥的生日哦~”
空氣隨著秦粥糯呼呼的一句話,陷入幾絲尷尬之中。
醫生臉上龜裂,今天生日?那怎麼不是個整數?
在醫生豐富而強大的腦海中,無數bug已經生成,他繼續問到:
“性彆?”
秦鬱看向秦粥,秦粥卻又是一臉懵懂地看想他,也對,頂多一歲半的崽子,能知道些什麼?
他借著秦粥似乎要上廁所的理由,將秦粥又提進了男士衛生間。
秦粥被放在了洗漱台上,見爸爸一直盯著他襠下看,他好奇地也看了看,有什麼特彆的嗎?
結果下一秒他□□小鳥一涼,褲子被爸爸用三秒的時間拉下來又穿了回去,他人恍惚地一下子坐在洗漱台上,對剛才的事不明所以。
秦鬱已經提著一臉懵逼的崽子從洗手間裡出來了,冷著臉道:
“男。”
醫生推了推無框眼鏡,隻覺這對父子給他很新奇的感覺,特彆是這崽子,乖的不正常,要是平常又有親爸這樣將兒子提過來提過去,手裡的崽早就哭的稀裡嘩啦了。
“身份證?”
【告:是否生成現在所處世界身份證?】
崽子看著爸爸聽到這三個字時有些皺眉,他很快回複智者:“是,生成。”
【告:已生成現代身份證,僅限於個人正常使用,請勿從事非法行為,剩餘能量97%。】
一張身份證消耗了好多能量呀~秦粥心肝兒疼,但是隻要能夠消除爸爸皺著的眉頭,他就很高興。
秦鬱正想找個什麼借口,就見秦粥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張身份證,看著上麵顯示的日期,這崽子的生日還真的是今天……
醫生:總感覺哪裡奇奇怪怪的,不過他隻驗個血,做個DNA,又不是查戶口的,誰知道裡麵豪門的彎彎繞繞。
信息錄入很順利,紮手手,抽,血血,這崽子眼睛都不眨似的。
看著秦鬱和自己一樣紮了手指,崽子還隔著空氣給他呼呼,口中道:“爸爸痛嗎?粥粥給爸爸呼呼就不痛了~”
醫院裡路過的幾個護士小姐姐聽了,都捂嘴偷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