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尾隨 新一期拚搏冒險綜藝的收……(2 / 2)

寧宴隨睜開眼,眼神掠過去,果然見一人走在前麵,身後一個男人偷摸地跟在後麵,勾肩駝背,像是在預謀什麼。

他出聲道:“停車。”

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寧宴隨剛想讓司機下去看看,卻發現前麵那人在這會兒功夫又走出來一段,在馬路的餘光下映出帽簷下的半張臉來,居然是陸旗。

寧宴隨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眼看著那人離陸旗越來越近,他卻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悶頭往前走,寧宴隨沒再耽擱,打開車門大步邁向兩人,怕打草驚蛇,他沒有出聲。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眼睜睜看著明明看起來瘦削的陸旗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人九十度甩在地上,他甚至還看到了那一瞬間飄起來的灰塵。

寧宴隨:“……”真的沒想到。

他難得失笑,乾脆椅在一旁的路燈下看熱鬨,好半天陸旗才發現他。

寧宴隨主動問他:“你不認識我?”他好歹也是華都最有影響力的娛樂公司總裁,彆人不認識,陸旗身為藝人總不可能不知道他。

可陸旗卻搖搖頭,“不認識。”

寧宴隨隨口說了幾個一線藝人演員的名字,個個如雷貫耳,然後說道:“他們都是我手底下的人。”

陸旗微微睜大眼,沒想到這人這麼有來頭,他之前有所耳聞,寧氏娛樂的總裁剛成年不久就擔下了整個公司的重擔,憑借出色的手段帶著寧氏更上一層樓,二十六歲就有了如今的成就,工作上雷厲風行,不容置喙,人也足夠優秀。

據說是華都很多名門都相中的女婿。

但是他從來沒見過對方,不怪他沒認出來。

忽然想到什麼,陸旗抬眼看向他,眼神帶著防備,質問道:“你知道我和以前的公司解約了,所以你是來簽我的?”

寧宴隨見了這人幾麵,第一次見他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冷笑道:“你誤會了,不過是一個靠被黑才勉強達到二線的藝人,還不值得我親自來簽你。”

陸旗愣了下,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萬人嫌buff又出現了,於是向後退了一步,“那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回家了。”

氣氛冷下來,連晚風都不那麼稱心,他徑直從寧宴隨身邊經過,從兜裡掏出車鑰匙,馬路兩旁停著不少轎車,陸旗目不斜視地走過去,當著寧宴隨的麵——帶上了電動車的頭盔。

居然是天藍色的。

他姿態嫻熟地跨上電動車,插上鑰匙,天藍色的小電動車在他的驅使下安靜地離開了這片土地。

寧宴隨沒什麼表情地站了會兒,等司機都耐不住性子下車想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他才笑了出來,“真他媽有意思。”

等陸旗到家已經十一點半了,他草草洗了個澡,穿著棉質睡衣走出來,在鏡子前站定,麵前的人看著和以前沒什麼不同,就是頭發有些長長了。

以前每隔一個月孔川就要催他去理發,現在沒人管他,頭發梢已經到了脖子那,看著倒有兩分桀驁不馴的樣子。

希望能減少剛才在寧宴隨麵前騎天藍色電動車的尷尬。

他當時本來是想選一台黑色低調款,可導購跟他講藍色是最後一台,如果要的話可以便宜兩百塊錢,陸旗覺得反正就是顏色的不同,剩下的錢還能吃頓好的,於是就同意了。

哪想剛買了沒多久就被迫當著寧宴隨的麵騎它,還是在他剛撂下一句狠話之後。

他坐在新買的懶人沙發裡,撥了撥窗台上的兩株多肉,其中一盆叫小陸,另一盆中間帶粉色小花的叫小旗。

陸旗撐著下巴,對著不會說話的小陸小旗自言自語,吐出實話:“其實我認出他就是帶我去酒店的人了。”

沒人回複他,陸旗繼續說:“他長得讓人印象深刻,我雖然斷片兒,但還是有那麼點印象。”

本來隻是在腦海裡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可適才他在路燈下出現,陸旗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那晚對方的善舉讓他久違地感到溫暖,他本來想好好謝謝他,可走近了卻發現寧宴隨似乎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多年來被輕視嘲笑的感覺讓他不敢再邁出那一步,下意識地豎起心中的高牆,不自覺說了那些不中聽的話。

對方果然沒慣著他,開口就捏住了他七寸,還是陸旗最不願意回憶的過往。

他不想再過多糾纏自取其辱,隻想快點離開,走了一半才想起自己那小兒科的電動車,和寧宴隨停在路邊的黑色商務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裡。

陸旗實在困了,把自己陷在懶人沙發裡就不再動彈,奶白的睡衣下露出幾分鎖骨,他喃喃道:“要不下次還是換個黑色的電動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