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庭川抱拳做禮回到。
“原來是許家堡來的許家小兄弟啊,可有拜帖啊?”
華鴻泰裝模作樣的問道。
“有有有。”
許庭川連忙點頭回答著,隨後轉身朝著那片廢墟跑去,打算找那揣在包袱裡的拜帖。
後來發現,好像包袱裡的東西基本都被炸爛了。
找了半天,隻找到了拜帖的封皮。上麵隻寫著幾個字:“薛念長老親啟。”便沒有了。
“隻剩了封皮了啊,城主大人。”許庭川抖了抖封皮從廢墟裡走了出來,走近了華鴻泰遞了過去。
“這事不難辦,這樣吧。你這個封皮給我,我幫你把這個給我三師弟,等我師弟那麵有回複再來找你便好。”
華鴻泰裝模作樣的好像給許庭川辦了天大的事一般。
許庭川一聽有城主出麵不由得連連道謝,心裡還想著這城主當真是個大好人嘞。
不羈靜靜看著師父和許庭川這一係列的對話,心裡已經笑的不成樣子了卻萬不敢露出來。
“那你今天就先睡我屋裡吧。”不羈笑著對許庭川說道。
於是不羈進了屋便從櫃子裡拿了一床新的被褥。
“我這屋子也不大,隻能先讓你睡地下了。”
許庭川接過被褥連連的說:“不委屈,不委屈。”
“我也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把我的側房炸成那個樣子的。不過估計沒有個一兩個月沒辦法重建咯。”
不羈坐在床上兩個腿盤了起來饒有興趣的問著。
“是我們許家堡的獨門火器,麒麟彈。我把他們放在包袱裡麵了,誰知沒放好他就……他就……”
許庭川委屈巴巴的說著,最後一句話還沒等說完不羈就已經開始大笑了起來。
“就炸了是嗎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真的是個人才,自己的麒麟彈給自己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羈笑前仰後合的直拍大腿,畢竟這麼好笑的事情可不多見啊。
許庭川一臉無奈就好像在說:你想笑就笑吧,我也覺得自己有點蠢。
這時,華鴻泰帶著許庭川的那個拜帖的封麵來到了長老院。
進了薛念的院子裡。
“真是稀客啊,今天怎麼城主有空來我這碧鸞院來?”
薛念在桌子上給華鴻泰倒上了茶。
華鴻泰拿起了茶杯剛喝了一口說道
:“師弟啊!這麼多年了,你也沒個徒弟,師兄今天見一少年資質屬實不錯,不如你見見?”
“資質好,你舍得往我這送?怕是再好也與你撿回來那個叫不羈的孩子差出千裡去吧。若是如那孩子般的我興許也就收了。”
薛念拿著茶蓋刮了兩下茶杯說著,說完飲了一口茶,大概也不相信華鴻泰會有這麼好心。
這時那張請帖的封麵被華鴻泰推了過來。
薛念看著:薛念長老親啟。
又問道:“這帖子裡麵的字呢?”
“被那孩子搞沒了。”華鴻泰笑著說道。
“這都能搞沒?你給我推的這個弟子怕不是個蠢的吧!”
薛念一臉看傻子一般的神情看著華鴻泰,心裡一直都在犯嘀咕。
尋思,這城主又憋啥壞主意呢?
華鴻泰一天趕忙否定:
“可不是,這孩子就是傻了點。”
“不過身手真的不賴,雖說照比不羈差些也是許家堡不會教嘛。不若就見一次罷,好便留下,不好便打發他回那許家堡嘛。”
隻聽華鴻泰又小聲嘟噥了一句:“若不是我隻收不羈一個關門弟子,也就真收下了。”
這句話真真切切的落入了薛念的耳朵中。
“那你便帶來罷,若是好便留下,如若不好你自哪帶來的哪帶走罷。”
薛念擺了擺手,一層意思是告訴他他明白了,二層是就這樣吧你也趕緊走吧。
華鴻泰自是明白了薛念的想法喝完了最後一口茶,撂下茶杯起身道:
“明日巳時我給你帶來。”
話罷,華鴻泰便離開了這碧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