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冷,禦寒的衣物也都送進了不羈的屋裡。
陸楓霖看著還在睡覺的不羈,笑到:“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
不羈撓了撓脖子恍惚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屋子裡的透進來的光,好像確是不早了。
恍恍惚惚的從床上爬起來找衣服。拿起來的確是比平時要厚些的。
“嗯?天轉涼了嗎?”不羈一邊說著一邊穿起了衣服。
“再過幾天都要到中秋了。可不天氣涼了不是?”
陸楓霖說著,不羈在旁邊掰起了手指頭在那查數。
“還有五天中秋。”不羈一副差明白了的樣子。
“是三天。”
陸楓霖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哦哦哦,三天。三天。”
衣服穿好了,不羈從自己的屋子裡走向了正屋。
到了門口看了一圈,沒看到師父的身影。
不知道師父又去哪裡了。
不羈轉過頭來問身後的陸楓霖
“所以今天我們要乾什麼?”
“今天沒什麼安排。”陸楓霖話還沒說完隻聽不羈回到。
“那我回去睡覺,安寢了。大師兄。”
說完不羈便朝著原來的地方走了去。
“辰時剛過你睡什麼覺啊?還當真睡到晚上去啊。”
陸楓霖扯著不羈的脖領子道。
“師父回來看你還在睡覺,看你挨不挨揍。”
話罷揪著不羈的耳朵便要往習武場去。
此刻,高齊煜處。
一個小侍童,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茶水倒好遞給了他。
高齊煜接過茶水,看著他問道。
“你進城可有人知?”
“回,少主。沒有。我混在進城的百姓裡,神不知鬼不覺。”
聽完,高齊煜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那個侍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道:“少主,那麵來信了。”
高齊煜簡單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拿出去燒了,彆被人察覺。”
話罷,那個侍童接過信便往夥房走了去。
此刻,正巧夥房的火還沒熄。那封信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齊煜看著天色離午時應該也不遠了,便合計在這蒼昊城轉一轉。
路過習武場,他偷摸的趴在了屋頂,看著蒼昊城弟子在下麵演練。
又看到陸楓霖抓著不羈跑來,先是給師父做了禮,而後又跑開了。
高齊煜看了半個時辰,就去追尋不羈他們的路線了。
爬上了他的牆頭,看到這小子抱著劍胸膛上還蓋著劍譜,睡的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
高齊煜瞅著這小子直覺得好笑。
悄悄走了過去,盯了半天。
突然一個壞點子在他的腦海中一閃。
他跳到離不羈最近的牆上大喊了一聲“開飯了。”
喊完直接蹦了下去跳出了院外。
不羈一聽“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又抬頭看了看天,心想:開的哪門子的飯啊?這太陽都沒到正午呢。
想來也無事做,還不如去三師叔那討碗茶來吃。
不羈想著,帶著劍便往碧鸞院走去。
這長老院一般情況下,他是不願意來的。
但,三師叔的碧鸞院除外。
不羈直接用輕功飛進了長老院,本來要找碧鸞院的位置的。就在他徘徊在這些房子之間時。
突然一個人抓住了他剛離地的腳,直接給他甩到了地上。
不羈滿臉防備,調轉方向落在了地上。
抬頭一看,果然是一個熟悉又讓人不歡喜的臉。
“穆師叔,怎的?今日大長老那閒的來無事?特來抓我錯處不成?”
不羈仰頭看著穆寒山笑著說道。
這時穆寒山從上麵落了下來,玩味的看了看。
嘴角勾起一絲笑道:“不羈師侄哪裡話?師兄我怎麼能抓你的錯處呢?”
“那,師叔就是特意來和我切磋的了?”
不羈仔細打量著穆寒山,手逐漸朝著劍柄處移動
穆寒山卻皺起眉頭道:“我是沒那才能和你切磋。不過小師侄來這長老院有何貴乾啊?”
“我,就是來討杯茶喝。我那實在無聊。不如師叔和我一起去三師叔那裡討杯茶喝如何?”
不羈打趣著說道。
這時,穆寒山不知道手裡哪裡冒出來的戒尺。
在手裡玩弄著並看著麵前的不羈。
”喝茶,可以。但是在長老院飛簷走壁這個事情,是不是該念叨念叨。”
不羈一聽麻溜要溜,穆寒山回過頭來一戒尺打在了不羈的屁股上。
“進出沒得規矩。該打。”
又一下子。
“沒大沒小的,該打。”
不羈捂著屁股直要跑,可是根本跑不走啊。
緊接著又一下子。
“明知故犯,更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