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期間,楚思韻坐在休息室一邊吃飯一邊回憶,她到底給秦時月打視頻說了什麼?
居然能打一百多分鐘。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一點也記不得了。
氣死人,喝什麼酒啊,淨耽誤事兒。
肯定沒少出醜。
她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問秦時月,不然好丟臉哦。
可是不問也丟過臉了。
楚思韻戳了戳飯盒裡的米飯,最後筷子一丟,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
好想穿越到昨天給自己來一棍子。
她剛丟下碗,畢邱君來了,一副疲倦的樣子。
楚思韻撐起一個笑臉:“君姐,辛苦你了。”
畢邱君擺擺手:“哪裡的話。”
看著楚思韻這幅表情,畢邱君問:“怎麼?誰惹你了?還是你們吵架了?”
楚思韻張張口,欲言又止,這怎麼說?這沒法說。
畢邱君喝了口小陳遞過來的水,悠哉道:“唉,這事擱誰誰都得氣,平白無故挨一頓罵,你還不準人家生生氣了?好好溝通。”
楚思韻沒說話。
畢邱君一幅過來人的姿態:“年輕人,情緒來得快去得快,好好哄哄,再不濟,那啥一下,分分鐘就好了。”
看著畢邱君不懷好意的眼神,楚思韻渾身寫滿抗拒:“你在說什麼啊?”
畢邱君收起玩笑姿態:“你跟我說說,你們到底什麼情況?網友的猜測有真的嗎?”
楚思韻疑惑:“什麼網友的猜測?”
畢邱君掰著手指頭說:“有說她是你金主的,你退圈就是為了給她生孩子捆住她;有說她是你養的小白臉,你對她愛的死去活來,有孩子了非得要生,事業都可以不要;還有說……”
這都什麼跟什麼?
楚思韻打斷畢邱君:“停,我們倆就很普通的認識、結婚、生娃,沒有金主這一說,也不是小白臉。“
畢邱君點頭:“明白。”
看著畢邱君一臉坦然,楚思韻倒有點心虛起來。
她和秦時月的“認識”、“結婚”、“生娃”哪裡普通?
畢邱君話鋒一轉:“網上不是很多罵她的嗎?洗白的最好方式就是參加綜藝,前提是她本質是白的。”
???
楚思韻:“然後呢?”
畢邱君換了副笑臉:“昨天你們公開之後,有人來找我。你也認識,富曉輝導演,你之前上過他的節目。他說他在籌備一個親子旅行綜藝,想邀請你們。要是彆人我就直接推了,可是我之前欠了他人情,就說來問問你。”
楚思韻狐疑問道:“你沒幫我答應吧?“
畢邱君鄙視她:“我是那樣的人?”
楚思韻點點頭:“也對,但是我不答應的話會不會不好,你的人情是不是就還不上了?”
畢邱君:“還好吧,我問了你就算幫他忙了,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
楚思韻陷入沉思。
畢邱君皺眉:“怎麼?想去?”
楚思韻搖搖頭:“不知道。”
畢邱君道:“你的路線可沒有這一項。”
楚思韻望向她:“不給去?”
畢邱君笑道:“也不是不行,你開心就好。”
處理垃圾的小陳從外麵回來了,畢邱君起身:“我走了,明天給我答複。”
楚思韻點點頭。
送走畢邱君,小陳好奇問道:“姐,什麼答複?新戲要確定了?”
楚思韻歎了口氣:“唉,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ig surprise.”
大驚喜?
還能是什麼大驚喜?
小陳越來越好奇了。
楚思韻的手機鈴聲響起把她驚回神。
秦時月發來的視頻申請。
楚思韻像握著一塊燙手山芋,一時不知道是該接通還是不該接通。
到最後自動掛斷了,楚思韻才懊悔不已。
早點接不就完事兒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
醫院病房,秦時月站在窗邊看著沒有人接的電話,深深皺起眉頭。
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愧疚過頭,無顏麵對她?
昨天她玩完回房間看到手機上一排未接視頻,頭都大了。
喝醉的人那麼會折騰嗎?
而且不間斷一直打。
接了之後那人又不讓她掛,還非要她醒著陪她。
嚴重影響睡眠。
楚思韻的媽媽孟若蘭女士說:“沒事,可能還在忙,不急。”
秦時月道:“許是沒聽到,我再打一個。”
忙個毛線,她提前問過小陳了。
第二個電話楚思韻秒接。
看到那張臉,秦時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打這個微信視頻,多少有點彆扭。
楚思韻也不說話,兩人相視沉默,怪怪的。
孟若蘭輕輕叫了聲:“時月?”
秦時月回過神來說:“啊,那什麼,姥姥想看看你,想跟你說說話。”
一邊說,秦時月一邊往病床走,還把手機屏幕轉了方向對著床上的老人。
楚思韻乖巧笑道:“姥姥。”
頭發花白的老人身上插著氧氣管,卻還是扯出一個笑容:“寶寶,工作還好嗎?“
楚思韻點頭:“我都好,很快忙完了,忙完就回去看您。”
姥姥笑得更開懷:“不用擔心我,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