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
他打小就這個性格,否則也不至於小時候七八歲,被關小黑屋一關關一宿。
正常情況下。
屬實他也不會和某人形成這種他處於弱勢的狀態。
但莫名現在就這麼苟住了。
自然而然的成了寄人籬下的狀態。
原本純粹為了生計打算忍辱負重。
沒想到他姬哥人這麼好,莫名處著處著成了好兄弟。
何睿感覺他鐵鐵態度太好也是一個原因。
害他摸不著自己的定位,現在莫名出現了一種又當又立、既要又要的情況。
被他姬哥給予了尊重和包容,但同時他還吃人家喝人家的,受人家照顧和保護。
既保持著麵子尊嚴,又接受著人家提供的物質生活。
莫名活的是被他姬哥供了個爹一樣。
很矛盾。
何睿心想他姬哥也是挺扯淡。
要是代入一下,自己是對方這個位置。
自己實力無敵,然後養了個沒什麼用的小弟。
那...就算不說欺負小弟,那他也得讓小弟動起來,至少得利用起來,挖掘發揮一下對方的長處和用處。
哪怕僅僅隻是簡簡單單每天端茶倒水,捶背按摩。
怎麼可能像他姬哥這樣,反倒自己變得像個保姆一樣,在照顧他。
他姬哥這個腦回路他就想不通。
說這人好,也不該好成這樣,行為無法解釋。
就是勉強說他姬哥是將他當成代替姬興寒的新老弟,那他姬哥也夠離譜。
即使是親生的同胞兄弟,也不該好到洗褲衩吧?
.....
趴的好好的,背上莫名按上來一隻手。
衣服被拎住,被對方提溜了起來。
何睿被迫和拎起他的人對視。
他也沒反抗,隻是滿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乾嘛?”
慢半拍想起來,這家夥是不是要喊他吃飯。
隻見對方勾著唇,臉上帶著點淡淡笑意,笑著看了他兩眼。
沒說話,又把他放下,讓他趴回被子上。
何睿更茫然了。
感覺他姬哥好像就是手欠想參觀他一下,看看他的糗樣。
挺生氣,有點惱火。
蹬著地毯往床上爬上去一些,準備伸展開四肢,將床整個占上,把他姬哥擠到一邊,讓這家夥沒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