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校的同學都沒這厲害”
鐘榕一不想再討論他們這幾個人要如何保持儀態的問題了,他語氣硬邦邦地問:“那他怎麼辦?我們去找線索,要留一個人在這裡看著他。”
宋衝星:“不用,捆起來。”
好不容易想通了到底是為什麼,不再害怕的謝可文,耳朵裡忽然冒出來這一句話:???
謝可文視角的彈幕:
“節目組你好狠的心!”
李同玄躍躍欲試:“吊在樹上嗎?”
宋衝星找到了一根堅硬的藤蔓,很長很粗很結實,她扯了扯然後和他們一起把謝可文捆了起來。聽著李同玄的話,宋衝星詫異扭頭:“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李同玄手腳麻利把謝可文翻了個個:“我以前看我師父珍藏的古藍星文學作品,那裡麵的主角們就經常做這些事!”
宋衝星遲疑:“那還……挺刺激的?”
李同玄眉眼一挑:“對吧!”
鐘榕一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他瞥了瞥淨音,淡定到他都懷疑他是不是習以為常了。
他才想起來,淨音和李同玄這兩人好像很熟?
“走了。”謝可文被五花大綁起來,宋衝星本欲自己扛起來的,但淨音說他來,然後宋衝星等人就看著淨音“阿彌陀佛”了一聲,一掌打暈了謝可文,隨即將其背在了身上。
鐘榕一:“這是做什麼?”
淨音寶相莊嚴,頗有佛光,他低頭斂目:“還是不要讓他受驚嚇比較好。”
宋衝星:“也對,這衝擊對他來說,太大了。”
謝可文視角的彈幕:
“大帥哥!光頭大帥哥!我再也不罵你禿驢了!”
“嗚嗚嗚謝謝你好人救了我們可文一命”
“我們在這邊看到他突然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知道那有多麼恐怖嗎?!”
謝可文昏倒前,眼看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繩子給綁了起來,滿臉驚恐卻又毫無辦法,暈倒的那一刻,他也的確想著:終於——太好了,讓我睡過去吧!
節目組後台,眾人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察覺了謝可文異常的原因。
一人道:“我們還是不夠狠心,下次最好讓兩邊的人都看到不同的畫麵。”
另一人:“對,這次有宋衝星他們可以看到謝可文的真實狀態,其實想要想到這些不難。”
第三個人提問:“陳老師的精神力實體也對他們沒有作用了?他們的精神力好像沒有收到一點點影響?”
這一點引發了眾人激烈的討論——
“對,這在全息的曆史上是聞所未聞的。”
“除非他們收到過專業的訓練”
“但專業的訓練也不能對異形免疫,彆忘了免疫異形的條件是看不到聽不到。”
“那到底是為什麼?”
“你們不覺得這很嚴重嗎——一個不符合常理的現象出現在我們節目”
“總不能宋衝星水平高於陳老師吧?”
“彆忘了這可都是有人氣信仰力足得明星”
“線索還是太少了,完全沒用。”鐘榕一抱怨。
“難道就不找了?你忍心看著謝可文這麼可憐嗎?”李同玄問,不明白鐘榕一說話為什麼總是怪怪的。明明老師和她說過,參加這個節目的人都經過了篩選,都是萬裡挑一的人才。她搜索過謝可文的履曆,的確,而且進節目以來,人也挺真誠。
鐘榕一也有才華,喜劇天賦一流,但好怪啊,在綜藝裡他的天才能力一點都沒發揮出來。
鐘榕一眼神飄忽:“我就問問……”
係統播報好感度上升,宋衝星:“。”
原來他喜歡被懟嗎?忽然不忍直視了。
原本想著分頭行動的,但顯然不可能,沒有宋衝星帶路,這幾個人不知道會在哪裡走丟。
所以還是一起走。
宋衝星舉手,努力讓大家頭腦風暴起來:“什麼是噩夢,噩夢裡又為什麼會有高塔,敬仰,愛戴呢?”騎士身份不如表麵簡單,她已經有把握了,但還是得隱晦地透露。
鐘榕一手裡黑色還沒消失。
淨音:“高塔是神女住的地方?所以會有敬仰和愛戴?而他又是騎士,所以也在高塔?”
宋衝星:“是的,那噩夢?”
李同玄:“事情總是沒有表象看起來那麼簡單,就比如我是一枝花,但設定是我喜歡騎士?真的好像我師父的那些小說哦。”
方才的藍色流光並沒有消散,宋衝星張開手掌:“像是遊戲一樣,它會指引我們方向嗎?”
“它不會,我會。”魅惑而又空靈的女聲逸散在每個人的耳邊,聲音仿佛是從天外來的,又仿佛無處不在,輕輕的,卻能抵達每一個人的內心。像是強大的威壓四散開來,眾人都挪不開腿。
動不了。
這次是真的動不了。
宋衝星唇角微彎,輕聲打破寂靜:“我好像嗅到了同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