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品莫名覺得受到嘲笑,徹底鬨了個大紅臉。
關霖心不在大哥身上,沒注意到關品羞窘的處境,他看了眼唐白鳳身邊的青年,好奇道:“唐先生,這是你的朋友嗎?”
“不,這是我想追……”
唐白鳳話未出口,雲遲立即投來警告的視線,他改口說:“這是我摯友。”
說是這麼說,但他說到一半沒說完的話大家都心領神會了。
關霖變了臉色,扯了扯唇角,“是嗎。”
早在家裡出事時,父親便向大哥提議用聯姻來解決危機,他物色一圈沒選到好的聯姻對象,心儀的又接觸不到,他鬨著不肯妥協。
也就是這時,唐白鳳忽然晉升華國新貴,傳言他是國外隱世家族的繼承人,關鍵是他好接近,關霖理所當然的心動了。
被視作囊中之物的唐白鳳突然喜歡彆人,投入大量成本追求他的關霖又怎會善罷甘休?
關霖腦中一團亂麻,最後被關品拉走了。
會議流程進行得很快,唐白鳳雖然嘴上說著雲遲麻煩,卻還是親自開車送他們回酒店。
即將轉身離開前,雲遲的手腕被人拉住。
唐白鳳比他高一點,想伸手摸青年的臉,被雲遲躲過去了。
唐白鳳也不惱,畢竟該惱的在無限空間惱完了,他對雲遲耐心很足,“你現在的臉沒以前的好看。”
雲遲翻了個白眼,“哪裡好看,你不是說我長得狐媚嗎?”
易容沒卸下來,雲遲如今的臉是在榮城買的身份證上的長相,自然比不上原來那張出眾的外表。
唐白鳳麵紅耳赤,眼神閃躲,“我的意思是沒有很醜!”
雲遲:“哦。”
見到青年渾不在意的表情,唐白鳳有點沮喪,心中懊惱自己學不會說好話,不僅表達不清自己的意思,還總說彆人不愛聽的。
彆說他了,係統都替唐白鳳尷尬。
轉型之路充滿艱辛,係統的建議是不要轉型,它很喜歡柳榕,也很喜歡唐白鳳,撞人設隻會搞得兩敗俱傷。
回到酒店,雲遲嘲笑零九:“你這小係統,實體都沒有,還怪博愛的。”
聞言,係統這才發覺自己剛才感歎得過於專注,不小心切錯頻道了。
零九慫了一下,然後又不甘心為其他選手爭取機會,[你還年輕,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啊!唐白鳳人傻錢多,方羽澤18厘米,柳榕聽話乖巧,陳輕舟爹係男友,哪一個不比你的電子寵物強?]
“等等,”雲遲收拾背包的動作一滯,質問道:“你怎麼知道方羽澤18厘米?”
係統:[……]
係統:[我不管我不管!電子寵物但凡有一項比不,我嘲笑你眼瞎一輩子!!]
哪有人十全十美,雲遲選擇屏蔽無理取鬨的係統。
……
安城。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手持槍,一手抱著小孩,從十幾層高樓上一躍而下。
快到地麵時,男人身後長出一雙羽翼,把守的研究員接過安全存活的小孩,確認沒事後,旁邊焦急等待的一大家子連忙簇擁上來,又哭又笑。
“你的手機。”
陳藝麵色複雜,“謝謝你救了球球。”
陸風遙搖頭表示沒什麼,接過自己的手機查看消息。
這事說起來是陳家內部的問題。
陳氏集團的大樓意外被覺醒植物占領,陳藝的妻子恰好帶著孩子上班,去頂樓拿文件,中途遇到陳藝弟弟,孩子便交給他看管一會兒。
陳藝在八樓開會開到一半跟著員工逃命,出來看到無助的二弟和大哭的妻子眼前一黑。
陳家目前就一個金孫,二老來不及責怪二兒子,短時間內求遍安城,不知道在哪得知陸風遙原形強橫,上陸家又哭又求。
陸家早年欠陳家一個人情,陸風遙便答應去陳氏頂樓看看孩子情況,好在孩子在隔間睡午覺,沒鬨出大動靜惹來災禍。
陸風遙看在陳藝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的份上,不鹹不淡提醒道:“我能幫一次幫不了第二次,這次是球球幸運,但禍根還在。”
陳藝苦笑,“我知道,之前是我媽護著陳術,這次不會再護著了。”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陸風遙沒見有新消息跳出來,煩躁的“嘖”了一聲,欲轉身往回走。
陳藝叫住他,“你乾嘛去?裡麵沒活人了吧?”
陸風遙背對著他擺擺手,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走進陳氏大廈。
陳藝跟陸風遙的接觸隻在宴會和合作上,他聯想到安城最近的流言,不確定地想:大魔王真談戀愛了?
這幅模樣不會是對象不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