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街溜達下來,池若笙吃了不少,也買了不少小點心打算帶回去。
她摸了摸自己撐得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心滿意足的眯了眯眼睛。
沈天鶴見她一副饜足的小貓兒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的女子,吃起東西來竟是一點形象不顧。”
她看了一眼沈天鶴,聳了聳肩膀,又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口小籠包,說話含糊不清:“王爺連我去青樓的樣子都見過,想來也不會對我如何吃東西多做計較。”
他笑了下,又問:“說起來,你去蒔花館有何事?”
池若笙挑了下眉梢,吞下最後一口小籠包,問:“王爺怎知,我去蒔花館不是去玩的?”
“穿成那個樣子去玩?”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沈天鶴並不知道她一開始女扮男裝進去的事情,隻看到了自己穿著赤榕的衣服被陳家那個小子糾纏。
她想了想,將自己去那的緣由說了出來:“我去那裡是去談生意的。”
“談生意?”
“嗯。”
她簡潔的概括了一下自己在池家發生的事,又雲淡風輕的告訴他自己在織雲司做繡娘的事。
“所以啊,我那時去蒔花館就是想找那裡的姐姐們合作的。”
“前段時間,走秀的那個點子是你的主意?”
“是。”她點點頭,又轉念一想,“王爺那時應該不在汴京,怎的知道此事?”
沈天鶴把玩著自己的扇子,勾了勾唇:“風花雪月之事,本王向來一件不落,知道此事也不足為奇。不過本王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池若笙看著他的雙眸一直緊緊地盯著自己,心裡咯噔一下。
“先前本王就聽說過池家千金的賢良名,說是溫婉端莊,怎的離開池府,便開始做這些了?”他的目光探究意味更濃,氣場強的壓的池若笙有些透不過氣。
她在心底嘖了一聲,有些欲哭無淚。
她的穿越好失敗啊,怎麼一個兩個都察覺出有問題啊?明明她看的那些網文都隱藏的很好啊,有些到大結局了都沒能被發現。怎麼到她這裡,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呢?
荷葉也就算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丫頭。她的性子和原主不一樣,瞞不過她也正常。
可是沈天鶴到底是怎麼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的?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算上這次,她也一共才和他見過三次麵吧?
況且她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也並沒有發現和沈天鶴有什麼瓜葛啊,他到底是怎麼咂麼出不對的?
池若笙想了一下,麵不改色的緩緩開口:“離開池家前,我曾染過一次風寒,差點死了。從那之後,我便門台清明,宛若新生,想開了很多的事情。”
“哦?竟是如此?”
“是。王爺若是不信,也可以問問我曾經的貼身丫頭荷葉。”
“曾經?”沈天鶴挑了下眉梢。
“嗯。荷葉陪著我離開池家,我當時身無分文,也沒有彆的什麼能夠給她的,所以便燒了她的賣身契,還她良民之身。”
沈天鶴輕笑一聲:“你倒是大度。既如此,你身邊豈不是一個侍女都沒有了?”
池若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有手有腳,也不需要婢女幫我做什麼。況且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