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都顯得沉重沙啞。
霍少謙說著,看著沉默了聲的薑清妤,就這樣望著他,眼神裡的絕望憂傷,滑落的淚痕,無一不使他心痛悔恨。
慌張中的霍少謙抬手去想要替她拭去眼淚,將她重新抱入懷中。
這時——門卻開了。
顧矜鳶瞪著雙眼瞧著兩人,一句未說,大步向前伸了手就要將巴掌甩在薑清妤的小臉上,邊罵道:“你這個賤人!”
沒等落下一巴掌,顧矜鳶的手就被霍少謙死死扼住,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第一次充滿了陰鷙,用著這麼狠厲的眼神凝著她,似是想要將她活剝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
霍少謙反手揮了一巴掌,落在顧矜鳶的臉上。
他的力氣極大,顧矜鳶整個人被扇地站不穩腳跟,搖搖欲墜堪堪扶著門把。
霍少謙:“鬨夠了嗎?”
顧矜鳶撫著覺著火辣的臉,凝著他的黑眸如墜冰窟。“你為了她打我?”
這一動靜,讓休息廳這一層都察覺到了。
正四處搜尋薑清妤身影無果的紀驍,剛準備去調監控,聽見聲響,漆黑冷瞳一轉,朝向另一邊儘頭。
紀驍大步邁著,心底隱隱不安。
霍少謙看著麵前紅了半邊臉頰的顧矜鳶,心底殘存對她的一點兒情誼,在見到今天薑清妤,和那一道道紅痕,就已經蕩然無存,消失殆儘了。
“我們分手。”
這一聲如同一盆冰塊,倒入顧矜鳶的身體裡。
顧矜鳶瞳孔緊縮,始終難以置信。
霍少謙轉身,輕柔地拉過薑清妤的手,“清妤,對不起。”
“欠你的,以後我都會通通補償給你。”
“我們重新開始。”
霍少謙的聲剛落下,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推開。
薑清妤眼眶的淚珠還未消散,眼神憂傷地瞧向來人,喃喃說:“紀……驍”
紀驍渾身散著冷氣,氣壓直降,脫下西裝外套裹在薑清妤的下半身,她的禮裙露骨,抱起來怕走光。
隨後動作溫柔公主抱起薑清妤,他注意到了她手腕那撕開了創口貼的傷,眉間擰著,視線轉向霍少謙和顧矜鳶兩人,漆黑星目中似要將二人吞噬,猶如地獄修羅降臨。
“重新開始?”
“你——也配?”
紀驍冷聲,氣勢壓製,抬腳朝著霍少謙就是一踹。
紀驍摸爬滾打白手起家,為了防身特意在部隊超高強度訓了一年,從小養尊處優的霍少謙麵對著這沉重一踹,扛不住的。
霍少謙捂著肚子,緊盯著紀驍,疼痛讓他直不起腰,無力地看著紀驍抱著薑清妤離開這裡。
——
紀驍出場,這事就大了。宴會的主辦方連忙趕來。
說的是德語,“抱歉,這事事發突然,紀總我希望您能消消氣,我們這邊一定會給您個說法的,我們也沒有想到您的女伴會被脅迫帶走,我們也是頭一回出現這樣的問題,請您給我們一些時間……”
主辦方著急地跟著紀驍,邊走邊說。
紀驍突然頓下腳步,他能感受到埋在他胸前女人抽泣的聲音,心都要碎了。
看向執著的主辦方,回應德語渾厚純正,“彆打擾我,在我還沒打算取消我們之間的合作之前,安靜點。”
主辦方閉了嘴,想說什麼又不敢再說,很是無奈地瞧著紀驍宴會正門。
與此同時,薑清妤耳邊傳來係統的聲音。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霍少謙誠懇的道歉進度達到85%。”
“現在霍少謙心底已經全是您了。”
係統內心:什麼時候這狐仙演技這麼好了。
薑清妤聽著聲,埋在紀驍胸膛的小臉上,還盈著淚的雙眸悄悄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薑清妤:一切都在運籌帷幄之中。
而此時她已經決定選擇身前這個男人——紀驍,作為那個結婚的靠譜對象。
係統:“提醒宿主,結婚對象也需要誠心誠意,係統不予判定進度,最後結婚伴侶慎重,一旦選擇失敗,就會自動判定任務失敗哦。”
薑清妤並沒有太大擔心,在她沒有完全確認前,她不會結婚。
薑清妤被紀驍輕放在他的蘭博基尼Veneno Roadste副駕駛位,她的手還勾著紀驍的脖頸,臉離開他的胸膛,卻紅了眼眸。
紀驍第一次瞧見這樣的薑清妤,她一哭他的心都跟著亂了,冰冷的黑眸一片慌張。
“怎麼了?”紀驍的聲壓的很輕很柔,生怕嚇到她。
薑清妤的聲微顫,“他們,欺負我。”
“有兩個男人威,脅我,過去,我,很害怕,然後。”
“霍少謙他要……碰我,後來顧小姐來了。”
“紀驍,我好害怕。”薑清妤整個人又埋進他的胸膛,失聲啜泣。
這次的演技,薑清妤給她自己打滿分。
紀驍聽見“碰”字心臟一滯,他不敢想象若是顧矜鳶沒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他的心疼極了,大手小心翼翼地拍撫著她,“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來遲了。”
“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他垂下眼簾,眼底隱匿著大片陰霾,猶如黑雲壓著的夜可怖嚇人。
霍少謙,顧矜鳶。
他決不會放過任何一位。
隻得到霍少謙的道歉,實在太便宜他了,而紀驍的實力遠在霍少謙之上。她打算利用一下紀驍,何況她也打算攻略紀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