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維持著純血之身都很勉強了,還好陛下在預定時間內蘇醒。”
“恩,那麼你來解釋一下吧。”錐生零揚了揚下巴。
“是。”白鷺更站了起來“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玖蘭樞。現在我們麵前的這位就是魔界之王—路西法陛下。”
第一次聖戰的主導者路西法,墮落的六翼天使,魔界之王。他的名字夜間部的眾人自然耳熟能
幾千年前的人物現在重生?這還真是令人懷疑。但是想起他與李土的作戰,那樣輕易地殺死一個純血之君,他的能力眾人又不能繼續質疑下去了。
這個答案比錐生零是該隱還令人震驚。
而更加詭異的是他們前些日子的那出舞台劇,錐生零那驚人的演出,原來隻是本色演出啊。
“你又有什麼證據……”藍堂英搶先說,卻被玖蘭樞阻止了。
“我是否是路西法,我想玖蘭樞應該很清楚。”錐生零含笑著看著他。
是的,就算無法證明的身份,但是那種來自黑暗的連他都為之動容的蠱惑,無疑是隻有魔王才能做到的。
“即使他是路西法,我們也沒有必要聽從他的命令。我們的帝王隻有一個,那就是該隱陛下。”玖蘭樞揚了揚眉道。
“路西法陛下手上戴著的血帝之戒你不可否認。該隱陛下說過,這是繼承王位的最好證明。”
那枚輕易使玖蘭李土的愈合能力消失的戒指確時對著血族有著極強的震懾力。血族是以血液為紐帶形成的種族。而十三使徒又是因由該隱的鮮血誕生的,因此他們之間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契約。隻要有著含有該隱之力的血戒任何人都要唯命是從。這個契約以血的形式流傳了下去,一直到現在。如此一來,倒不如看看這位陛下到底要怎麼做吧。
玖蘭樞沉默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錐生零身邊,執起他的手吻了一下手背。
“那麼,就如你所願,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