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們這樣說的話,這次LEVELE的襲擊是有預謀的。”菲爾德托著下巴說。
“是的,LEVELE的攻擊十分有序。”零回答道。
“那麼,會是誰呢?”菲爾德皺了皺眉。
“很簡單啊,和零有仇,又能控製LEVELE的人。”羅伊冷笑道“玖蘭樞。”
“呃……還是值得商榷。”菲爾德沉吟了會說,突然一陣猛烈地咳嗽,用手捂住了口。
“菲爾!”羅伊立刻扶住他。
“沒什麼。”菲爾德站起來,用手帕擦了擦手,一片殷紅。
“該死的,又發作了嗎!”羅伊扶住菲爾德的肩“這個月的第幾次?”
“第二次,要趕快回聖域了。“菲爾德淡淡的回答道。
“這是……?”零疑惑的看著他們。
“多年遺留的病了,隻有教廷的米希爾醫師才能醫治,而且還不能保證痊愈。”羅伊的表情有些傷感。“沒有多少時間了。”
“羅伊……彆說了,我是不會有事的。”菲爾德拍了拍羅伊的手以示安慰。
“恩,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休息了幾天後,零和愛莎回到了學校。
“零,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你,讓我好擔心呢。”優姬握著零的手一臉擔憂的說。
“多謝了。”零抽回了手淡淡的說。
“那個……零,今晚在教堂裡見麵。隻有我和你,一定要來!”優姬突然附到零的耳邊輕輕說道,然後離開了。
烏雲掩蓋了明月,正是逢魔時刻。
零一個人來到了教堂,看見優姬背對著他,正對著耶穌禱告。
“優姬”零喚道。
優姬轉過身,眉眼間有著化不去的憂愁“對不起,零。”
“沒有什麼好道歉的,優姬。”一個頎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攬住了優姬的肩“是我邀請你來的,錐生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