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劃過了傑爾森的左臂,帶掉了整個臂。
“所謂結界,對於血帝之戒是無效的。”零冷笑著,用劍指著他。血刃突然伸長刺穿了他的額。
“可惡……神明啊!”傑爾森仰天長嘯一聲,倒下了。
對著這樣一位一心向神,對著光明有著無限渴望,寧願手染鮮血也要維護教廷的執著的殺手。零的心中是崇敬的。若不是有血帝之戒以及之前吸收的李土的力量,在能力被封印的情況下,自己恐怕也不敵吧。
他抽出血刃,走到傑爾森的身邊,捂上傑爾森的雙眼“願你死後能見到你的神明,阿門。”
白鷺更抱著卡瑞拉走過來“陛下,我已經儘力了,她體內的聖力和純血相互抵抗,這樣是救不了她的。要給她初擁嗎?”
卡瑞拉的碧眸已經開始混濁了,零輕撫著她的左頰“不,這樣也好。”
白鷺更愕然的看著零,這個少女本來可以有更大的用處的,陛下卻不願讓她變成吸血鬼?
在愛情和親情,正義和邪惡之間徘徊的少女啊,這恐怕是給你最大的慈悲了。唯有死亡才能給你想要的自由。
亡者永恒。
“零,血……喝……我的……”卡瑞拉用著無神的雙眼努力地凝視著零。她的喉嚨已被洞穿,說出的話模糊不看,每說出一個字汩汩的鮮血都從她的傷口中大量湧出。“在一起……”
蘊含著聖力的鮮血,教廷聖子之血。
零看著她眼中希冀的光芒,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血與血的交融,以此為媒介永遠的活在他的記憶中。
如果是以前的零,怕是不會同情少女,接受這樣束縛自己的條件。
但是他體內李土的力量已經用完,自己隻是想補充一下力量罷了,所以少女小小的遺願,就勉強接受了吧。
零吻上少女的頸部,將獠牙刺入。
最後的最後,少女微笑。
謝謝你,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