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之犀利,態度之狠絕,徹底的讓謝襄改變了對於他文質彬彬的看法,起碼自己的教書先生從來沒有像他這樣中氣十足的罵過人。
轉過頭來對眾學員喊道,“還愣著乾什麼,要我背著你們跑嗎?”
謝襄緊忙扛著行李跑了起來。
臨近晌午,日頭越發的毒辣。
莫說謝襄是個女孩子,便是烈火軍校的一眾男生也要堅持不住了。汗水浸透衣衫,謝襄的體力越發不濟,漸漸落後於其他學員們,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謝襄憋紅了眼圈,想起了昨日與譚小珺的對話。
“襄襄,你從小體能就好,又跟著老師傅練國術,上次我們去香山三個小流氓都打不過你。如今你進了烈火軍校,那些學員大多都是些二世祖,八成連小流氓都趕不上,你女扮男裝,一定要克製,千萬彆爭強好勝,引人注意,露了馬腳。”
“你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分寸的,維持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就行了,絕不出頭。”
不上不下!
絕不出頭!
如今看來她卻是說了大話,真真是年少輕狂啊。
偌大的操場上都是學員們的喘息聲。
沈君山沒帶任何行李,他第一個跑完五十圈,紀瑾累得筋疲力儘想偷懶,呂教官罰他多跑兩圈,謝襄本來想打退堂鼓,黃鬆要陪她一起接受懲罰,謝襄終究還是不忍連累他一起受罰,隻得繼續搖搖晃晃地繼續跑,直跑到皓月當空。(顧大少沒有出場,為了不讓他和襄襄分配到一個寢室,我安排他晚兩天再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