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自知理虧不敢動彈,半臥在地上咬著牙看著沈君山,心底隱隱有一絲憤恨,感覺氣氛不對的呂中忻從外麵走進來,一臉怒容:“你們乾什麼?”
黃鬆見呂中忻來了頓時鬆了口氣,本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原則,上前一步隻是說:“教官,謝良辰受傷了。”
謝襄抬起眼睛,看到呂中忻用銳利的眸子盯著自己,連忙哎呦叫了一聲,好不容易等他轉開視線,卻聽到他對抱著謝襄的沈君山說道:“先送他去醫務室。”
低頭看了一眼謝襄身前衣服上隱隱滲出的血色,沈君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向醫務室走去,抱起來的瞬間,沈君山不自覺身體微微一震,心裡暗暗的想:“這個人雖然看著小小的,很不起眼,但是也輕的太離譜了罷”
謝襄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男人抱著,一時間羞紅了臉,急忙在他懷中掙紮,沈君山見他掙紮,怕傷口撕裂反而更加嚴重,便不自覺的嗬斥道:“彆動。”
聽到嗬斥,謝襄忽然想到現在自己是個男的,如果因為害羞而一直掙紮反而會顯得很奇怪吧,於是便安靜下來,不再掙紮。
醫務室離道館不遠,兩個人各懷心事都沒有再開口,直到走到醫務室,看到醫生沈君山才開口:“醫生,他受傷了,麻煩您給看看”。
醫生抬眼看到謝襄前襟滲出的血:“把衣服脫掉我看看傷口。”
謝襄一驚,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服領子試探性的問:“醫生,能不能不脫衣服啊。我不習慣在彆人麵前脫衣服。
“你年紀不大,思想倒是挺封建的。”醫生對待病人態度不錯,輕笑道,“行了,彆廢話了,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看,萬一傷到了骨頭怎麼辦。”
“不會的,就是破了點皮,你給我點紗布和碘酒我自己回去就能上。”
“那也得先清洗傷口、消消毒。”說著,醫生轉身就去拿藥酒。
謝襄坐在病床上咬唇不語,若是讓醫生上藥,那她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