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回來是做什麼的嗎?”
“顯蓉小姐是織田秀幸的養女,佐藤一夫是織田秀幸的家臣。如今佐藤一夫將順遠搞得一團糟,顯蓉小姐這個時候回來極有可能會接替佐藤一夫的位置,成為日本在順遠的代表。想必,佐藤一夫找您就是為了此事。”
“好知道了,她一到順遠立即告訴我。”
而讓承瑞和佐藤一夫都如臨大敵的金顯蓉此刻正站在講武堂門前悠閒的等待著。
謝襄剛從訓練場出來,還沒走到宿舍門口,就看見一眾學員在校門口三三兩兩圍做一團,踮著腳看向門前的那位風姿綽約的沒人,謝襄忍不住好奇,也湊了過去。
那名長相豔麗的女子拎著手提包站在門前,不時的向烈火軍校內張望,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微風揚起她的裙擺,鵝黃色的洋裝襯得她身姿優雅玲瓏,她將一頭短發燙成大大的波浪狀,不同於這個年齡女生的天真懵懂,她獨有一種成熟風韻。
在學員們的竊竊私語中,沈君山與紀瑾走了出來,那名女子飛快的跑了過去,一頭撲進了沈君山的懷裡,學員們倒吸了一口涼氣,紀瑾抱著手臂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在人群麵前站定。
有好事的學員開始問起紀瑾,向沈君山這種高冷的性格,一定是問不出什麼,他們也就隻能去問紀瑾了。
紀瑾側過頭,不急不慢的說著:“她叫金顯蓉,是君山在英國留學時的同學,你們呀,就彆想了。”
“不是吧,烈火軍校好不容易來了個異性,還是個美女,居然就這樣被沈君山預定了!”
忽略眾人的感慨,謝襄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二人身上。
沈君山低著頭不知與金顯蓉說了什麼,她輕輕錘了一下沈君山,唇邊卻綻放出一朵笑花來。
周邊的學生嘰嘰喳喳的均是在談論他們,郎才女貌,一雙壁人,果真如此般配。不知為何,謝襄心裡有些失落,俊俏的輪廓繃緊了,隨即垂下頭,腳步沉重的離開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