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嚴重。”
“嚴不嚴重你說了不算,醫生說了算。”
“我就是學醫的。”
“你學的是醫彆人,沒學過醫自己。”
沈君山聳聳肩,有些寵溺的說:“你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金顯蓉亦是笑著望向他:“你從來都是馬虎大意。”
兩人鬥嘴,不亦樂乎,謝襄就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他們,那般默契,容不得彆人參與,而謝襄,亦不想卷進二人之中。
金顯蓉回頭,似乎這才察覺到謝襄的尷尬,連忙將他拉了過來打趣道:“同樣是念軍校的,謝同學就要好很多,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謝襄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又對著沈君山說:“早上聽紀瑾說你受傷了,想著過來看看你。”
沈君山見謝襄臉色不好,剛想詢問一下是不是昨天也受了傷,還沒等開口就聽謝襄接著說:“看到這裡有顯榮小姐照顧你,我就放心了,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下午學校還有課。”
沈君山本來想留她在這多待一會,一聽她說下午還有課,想著過幾天自己就出院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就笑著說:“好吧,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謝襄垂眸,見沈君山也沒有開口挽留自己,看來自己的出現,確實打擾到了沈君山和金顯榮,回想起自己剛進病房時,二人的甜蜜互動,更加認定了這一想法,想想也是,現在的自己是謝良辰,是個男的,怎麼可能被堂堂順遠商會的二少爺沈君山喜歡,人家才是青梅竹馬的兩小無猜罷。
思及此,再次抬頭時眼中已是清明一片,“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見謝襄出門,金顯榮客氣的問到:“我替君山送送你。”
“不用了,你還是留下來照顧君山吧。”謝襄婉拒了她的提議,轉身走出了病房回烈火軍校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