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白這樣想著也起身朝後台方向走去,剛走到舞台側麵,就看見沈君山從舞團的後台走了出來,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不像是和朋友敘舊後的開心,反倒有點失魂落魄:“他到底是怎麼了?”心中的疑惑再度升起。
沈聽白在後台找到孟玥寒暄幾句就準備告辭了:“今天演出的效果非常好。”沈聽白用一句讚揚的話作為開場白。
孟玥得到讚助商的稱讚也十分開心,客氣道:“我們能夠成功演出多虧了沈老板的大力支持,我還要替我們舞團的同學們多多感謝沈老板呢。”
沈聽白也不和他多客氣,隻是說:“沈某隻是略儘綿薄之力,不足掛齒,倒是剛才舍弟有些失禮,沒給同學們造成了什麼困擾吧。”
“不礙事,不礙事,沈老板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孟玥連忙客氣道,他可不敢得罪了這位財神爺。
“我母親也喜歡芭蕾舞,下次去順遠演出的話,給我留幾個好位置。”
“好的,沒問題。”
“你們還要收拾道具,我就告辭了。”
“好的,那我就不多留沈老板了,下次去順遠演出在登門拜訪。”
和孟玥寒暄完,回到會場,找到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沈君山,便一起驅車返回了順遠,順便去車站準備接父親母親回老宅一起度過新年。
謝襄自上次從孟學長他們的聯歡晚會上偷偷溜回家以後,為了防止再遇到熟人而暴露身份,於是決定整個新年儘量窩在家裡不再出門。
每天穿著裙子梳著辮子在家和母親一起看書,做飯,聊天,整個人都覺得放鬆了不少。
春節結束,過了初五,學員們都已經陸續回校,謝襄起了個大早被父親送到火車站後,也踏上了回烈火軍校的火車,因為同學們基本上也都是這兩天回來,為了防止在火車站遇到熟人,於是謝襄還是在包廂中換回了男裝。
火車到站後,謝襄並沒有著急離開,她注意到時刻表上今天有一趟黃鬆家方向的列車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到,於是就打算站在這裡等一會,看看是不是能夠碰到他好一起回烈火軍校。
不一會,一列火車緩緩駛入車站,人群便一擁而上,嘴裡都相繼呼喊著自己親朋好友的名字,謝襄踮起腳越過人群仔細的找了一圈,終於發現了跟著人群往外擠的黃鬆,他似乎與年前有了不小的變化,壯實了一些,也白了一些,看來他在家中的日子過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