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吃醋 襄點點頭,這才……(2 / 2)

打架輸了,喝酒絕對不能輸,謝襄接過酒瓶大口的喝了起來。她和郭書亭打了幾場架,又喝了一場酒,關係莫名近了許多,兩人喝光了酒,這才勾肩搭背的向宿舍走去。

狹長的走廊內,每個宿舍門都長的一模一樣,謝襄帶著郭書亭逛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認清哪個是自己的宿舍門。

“良辰?”

謝襄循聲回頭,一看到是黃鬆從宿舍探出頭來,立即咧開嘴嘻嘻笑,側過頭對郭書亭說:“真笨,咱倆,都走過了!”

見謝襄和郭書亭都一身酒味,站都站不穩,黃鬆一臉驚訝高呼:“郭教官,你們居然……”

“你少裝正經,你,你也經常翻牆出去喝酒,當我不知道嗎?”

郭書亭大著舌頭嚷嚷,然後朝著黃鬆得意一笑,“你,帶她回去,我走了。”

聽到動靜的沈君山從寢室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教官再見!”謝襄眼睛都睜不開了,腳跟一扣,想要敬個標準的軍禮,身上卻沒有力氣,軟踏踏的向後倒去,沈君山一個箭步上前順勢把謝襄攬在了懷裡。

“她喝多了,我扶她進去吧。”沈君山說著,一把將謝襄打橫抱了起來。

“君山,要不我來吧。”黃鬆本來想過去接住謝襄的,但是被突然出現的沈君山擋在中間,隻好看著他把謝襄抱進了房間。

沈君山似乎是沒有聽到黃鬆的話一樣,並沒有接話,而是輕輕的把謝襄放在床上,順便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轉身回了自己宿舍,她還是那麼輕,就像第一次在道館受傷那次抱起她時一樣,感覺幾乎沒什麼重量,不由得又想起了山南酒館顧燕幀說的話,是真的嗎?

不知為什麼,沈君山剛才看到謝襄即將倒下的瞬間,身體不受控製的上前一把抱住了謝襄,甚至在看到黃鬆想要上前的瞬間,不自覺的用身體擋在了他的前麵,明明都是男人,為什麼看到彆的男人抱著她,自己心裡就特彆的不是滋味呢,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謝襄自然不知道沈君山內心痛苦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