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
沈君山站住,回頭看著她,謝襄跑到他麵前大口喘著氣,她看見金顯榮下了車,似乎要走過來,心裡一緊,拉著沈君山又向校園內走了兩步。
沈君山低頭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的袖口的手,神經略略繃緊。
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金顯榮,謝襄壓低了聲音,鼓起勇氣,“那個金顯榮,你真的,完完全全了解她嗎?”
沈君山沉吟著,他周邊的氣氛明顯冷了下來,“怎麼了?”
“她應該不是好人。”
沈君山一言不發的等著她的下文,眉頭卻緊緊擰起。
謝襄不想顯得過於主觀,斟酌著用詞,“今天曲曼婷也對我說,向王府裡送棺材的和日本商會的會長是同一個人,而且上次伏擊你的人也應該是她的手下,還有今天在馬場……”
沈君山聽不下去了,他心裡仿佛有個恍惚的東西始終不肯崩裂,在異國求學的日子很長,他和金顯榮之間的關係,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他更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去懷疑朋友。
沈君山皺眉打斷了她,“她若真想殺我,有的是機會下手,何必派彆人來殺我,她家的木材生意與日本商會往來很正常,不需要懷疑什麼。”
“可是……”
“至於你說的榮王府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顯榮會這麼做,有她自己的原因。”
他停下來,看著謝襄的麵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不顯得太過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