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鬆腳不沾地的沒了影,看著黃鬆的背影,謝襄惆悵的皺眉,她是想讓黃鬆送沈君山回學校的啊!
沈君山還扶著樹在喘粗氣,他鋒銳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看起來很不舒服,謝襄走過去扶住了:“君山,你好些了嗎?還要不要喝水?”
沈君山勉強直起身,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眉眼儘染醉意,仿佛是亙古不化的冰川融成了一江春水,他靜靜的看著謝襄,良久,輕輕喚了聲她的名字。
“謝良辰。”
“嗯?”
“我是不是瘋了?”
“啊?”這就是耍酒瘋嗎?謝襄被莫名其妙的盯了許久,然後被沈君山一把抱在懷裡,他的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迷離,“我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
謝襄被這樣的沈君山嚇到了,全身僵住,手裡的水杯也摔在地上,隨後一個哆嗦,用力的推開了他。
沈君山被她推開之後歎了一口氣,就那樣惆悵又憂愁的看著她,一動不動。
他醉了,路走不動,腦子轉不動,眼裡隻有麵前這個人,再無其他。
他的頭很疼,眼睛發酸發漲,胸口也很不舒服,冰冷的天氣裡,剛才那個人的溫度已經被風吹走,粗糙的樹皮鉻的他掌心一片鈍痛。
“顧燕幀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以為自己從不會跨越雷池一步,他以為自己可以把控好這種心情,但他好像是錯的離譜,所以才會如此情不自禁,不能自持。
謝襄嘴角抽搐,壓根不懂沈君山是發的哪門子瘋,她沉沉歎氣:“君山,你在說什麼啊……你醉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