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啊!”紀瑾恍然大悟,上下看了她好幾個來回,一副糾結的表情:“那個,那個,你不喜歡顧燕幀的對吧!”
謝襄緊緊地皺起眉看他,聲音裡有一絲顫音兒:“當然!”
紀瑾探頭探腦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空曠的操場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去食堂打飯的學生,以兩人為中心的方圓幾裡內,除了幾棵銀杏樹外,再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很好,一切安全,紀瑾將手臂搭在謝襄的肩膀上,壓低了頭,將這幾日圍繞著沈君山發生的怪事都告訴了謝襄。
說實話,紀瑾最近很慌,前幾天沈君山突然和他說自己最近有些煩惱,他覺得自己可能和顧燕幀有著一樣的想法,紀瑾當時並沒在意。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沈君山是越來越奇怪,經常莫名地一個人坐著傻笑,然後再氣惱的歎氣錘頭。
那天在自由搏擊課上被謝良辰打壞了鼻子後,沈君山再一次向紀瑾說了心裡話,他懷疑自己真的是和顧燕幀有相同的愛好。
紀瑾活了二十年,和沈君山認識了十六年,第一次覺得和他共處一室是一種煎熬,晚上睡覺都穿了兩條褲子,半睡半醒間,一想到沈君山就立刻坐了起來,連著幾天都神經過敏了。
紀瑾說了一大通,基本都是在訴苦,說沈君山怎麼奇怪,說自己為此有多麼的擔驚受怕,謝襄聽了半天,所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也就隻有一條:沈君山表現的這麼奇怪的原因,是他自己的心結沒有解開!
想明白了之後,謝襄知道自己也無能為力,就不在理會,端著盆和紀瑾一起走回了宿舍。
織田秀幸因為織田顯榮愛慕沈君山,一直不肯公開和順遠商會競爭導致日本商會遲遲無法在順遠打開局麵,於是親自來到了中國,一到順遠就狠狠懲罰了織田顯榮。
並給順遠商會發了請柬,邀請沈聽白和沈君山到日本商會見麵,目的就是為了徹底斷絕織田顯榮對沈君山的愛慕之心,隻有這樣,才能掃清日本商會在順遠的全部障礙,要不是有沈君山那幾個刺頭兵處處掣肘,以織田顯榮的手段何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