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遊輪也回到了出發時的港口,因為詹姆士提前下令,所有下船的賓客都需要確認身份,重點是尋找烈火軍校的一個叫謝良辰的,為防止還有其他同夥,未經確認身份的人都要搜身檢查。
於是整個遊輪的客人都聚集在了夾板之上,大家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三三兩兩聚在一處竊竊私語。
甲板上,海風帶著海水的鹹腥鹹氣息吹拂在臉上,十分清爽,遠處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的樵石,激起好幾米高的浪花。
謝襄身上的禮服裸露的部分有些多,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此時沈君山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一抹白色身影,他不記得之前有見過這位小姐,站在榮王的身側,是榮王府的格格?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之前應是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的吧?
難道是換了衣服?沈君山遠遠的注視著這個微微顫抖的嬌小身影,感覺似乎無比的熟悉,怎麼感覺這個人和之前看到的格格感覺不太一樣了?換了件衣服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變化,沈君山忽然驚覺,自從對謝良辰有了那種想法之後,自己腦海中經常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念頭……
見賓客中那些達官顯貴確認身份後紛紛下船登陸,剩餘的丫鬟仆人還有警衛都需要配合搜身,沈君山也在配合了搜身後,跟沈聽白一起返回了沈宅。
謝襄被當做承寧格格順利的混過了檢查,和王爺一起回到了王府,將金印呈給了榮王爺,並將他們送藥品回來路上意外過去金印,到金印丟失的過程原原本本的稟報給了榮王爺,才洗脫了郭教官的冤屈。
榮王爺大怒,感歎自己之前因為金印失竊,感覺自己愧對列祖列宗,派人追回又屢屢碰壁,當時正在氣頭上,這才被宋西城這個小人利用,差點冤枉了無辜之人,真是豈有此理。
承瑞貝勒見謝襄處變不驚,遇事有勇有謀,麵對父王也是不卑不亢,講話更是有理有據,不由對她高看一眼。
謝襄見誤會解釋清楚了,偽造的證據也讓承寧重新封印密信的時候直接銷毀了,那宋西城對付郭教官的手段應該算是化解掉了,於是也告辭回了烈火軍校。
黃鬆按照謝襄的囑咐扮成王府的下人通過搜身檢查後一直躲在暗處等謝良辰一起回去,結果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了,詹姆士把整個遊輪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謝良辰和金印,於是隻好抱著一袋子珠寶,自己回了烈火軍校。也許良辰先走了?黃鬆安慰著自己。